• 中华大藏经使用校勘的历代藏经共有9种。就杂含而言,包括:

    A金赵城藏;
    AB高丽藏;
    B房山石经;
    C宋资福藏;
    C南宋碛砂藏;
    C元普宁藏;
    C明永乐南藏;
    C明径山藏;
    C清龙藏;

    从中华大藏经中所出的校记来看。这九个版本,大致可按如上的ABC分为三个系统,其中高丽藏之所以分属AB,是因为一方面其作为开宝藏的覆刻本,和赵城藏源流相同。但同时其决定经过和契丹藏,或这里的房山石经的校勘,所以也可归属于系统B。同时这三部藏经,由于至少目前所发现的情况看,主要流通在北方,所以也可视为汉译经典刊刻流布中的北传系统。

    另外六部藏经则主要在南方流布。按其问世先后以及发现的校勘差异,基本上可视思溪资福藏为源头。由于开宝藏基本上已经全毁,两个覆刻版一个先处异朝,再又经过异族主政,虽也曾为普宁藏所借鉴,但对后来的刻本藏经似乎没有太大影响。按章巽先生在法显传校注说明中所说,至少就法显传而言,思溪藏很可能参照北宋刻本进行过校补,文字上不时有所增益。从杂含来看,这种情况也是存在的。虽然思溪藏的这种校补应该是有所依据的,并且具备一定的水准和质量,但其所参照的校本,增补的依据,可能现在已经无从得知了。

    这里所说的北宋刻本,应该是其校注说明中的元丰三年开雕於福州东禅寺的崇宁万寿藏,和政和二年开雕於福州开元禅寺的毗卢藏,两部藏经的文字基本相同,应该是有比思溪藏更古的源头。也或者是因为二者已经被思溪藏基本涵盖且经校补,所以中华藏在选取版本的时候,则略过了此二者吧。

    中华大藏经对杂阿含经进行校勘的9个版本中最早的应为房山石经,据称“开元十八年(730),唐玄宗第八妹金仙公主奏请玄宗赐大唐新译经四千余卷,送往石经山作为刻经底本之用”。其中的杂含分卷也与其他的各个版本时有差异,因为现今似乎还没有发现和石经同时期乃至更早时候的相对完整的杂含,这种差异是源自刘宋时代的散佚?还是之后的整理?甚至刻板的误差?也是不得而知。

  • 作者记录了第二次前往比属刚果境内的原始森林,和那里的BaMbuti人一年共同生活中的若干典型片段。据说这部人类学著作曾因为其过强的文学性而遭到同行诟病,不过这对于普通人而言,只是更能引人入胜的要素罢了。

    我猜森林大概和浅海类似,表面上一片平静的墨绿,不时随风起伏。树冠之下则孕育了无数生命。村庄人眼里的森林人很可能就跟旧社会美国白人眼里的黑奴一样属于贱民乃至非人生物,但这样的观点并不能很好的贯彻到日常的行为里,因为森林人虽然会不时的跟村庄人打交道,但一潜入森林,村庄人就对他们没什么办法了。彼此关联的实质只是利益,也从而因此发生着其他各种的关系。作者的描述涉及住、食、冲突、婚姻、死亡、仪式。通过森林人对这些“现代人”同样将面对的问题的处理方式,可以大概的窥测某种发展的轨迹。

    BaMbuti人通常几个家族构成一个团体,生活在同一个营地,随着对猎物的追踪变化着营地的位置。每一个团体成员对其他人几乎都是知根知底的,法律在这里并不必须,更不要说某个执行权威的仲裁者。也不会有如今一样的惩处手段,如果说确实有的话,那就是取笑和冷落。几乎所有事情都是全员(成年人)参与协商决定的,而即便不通过协商,所采取的行为也会自然而然的因为共同生活的空间的局限受到其他成员的影响——据作者描绘,由于所有棚子的材料不过是树枝和树叶,因此很不隔音,往往夜里夫妻二人的私房话会被相隔两三个棚子的家庭听的分明。

    BaMbuti人基本上实行了一夫一妻制,但因为村庄上往往会有一夫多妻的现象,所以他们对内部出现的一个丈夫多个妻子的情况也并不强烈反对,只是觉得并不必要。婚姻更多意味着人员的交换和流动。因为女人外嫁意味着自身家族人口的流失,这对于围猎为生的BaMbuti是不利的,必须有专门的补足,因此这个时候对方家族往往会嫁出另一名亲戚过来作为交换。日常生活中并不存在明显的分工,虽然男人主要负责打猎,女人主要负责搭棚子,但不时的会有合作。

    BaMbuti人会经常到森林边上的村庄,和村庄人发生交换,森林人主要提供肉,村庄人则主要提供酒、烟等。村庄人将森林人视为自己的某种财产,可能是从法律意义上的,甚至森林人们表面上也认可这样的观点,但这除了被森林人视为接触村庄人并获取他们的物质产品的策略和代价外,其实质上并不认为那种所属性有什么含义。因此即便男孩们要在村庄举行成年礼,婚礼、葬礼要在村庄举行等等,这都并不认为个体在其所属的营地团体内得到了同样的认同。所以往往婚礼会举行两次,如果某个森林人在村庄附近死亡的话,也会举行两次葬礼。而男孩成为男人对于村庄人而言可能就是在合适的年龄经历为期大概两三个月的成年礼仪式,但对于森林人而言,除非男孩能够独力猎杀一头大型动物,否则终将被视为未成年。

    当外来者对他们予以足够的尊重,村庄人以及像作者这样的“高个子白种怪物”也可以成为BaMbuti人真诚的朋友,乃至他们中的一员,但基本上他们的团体是封闭的,虽然这种封闭并不涉及经济方面。

    森林人的仪式并不严密,主要围绕莫利莫展开,此外还有少年男女的成人仪式。与其说莫利莫是某种有形的器物,不如说是某种声响乃至气氛,至于要借怎样的东西来发出倒是其次的。延续到作者那个时候,莫利莫已经是一个金属水管制成的喇叭。通过这样的声响,森林人得以和森林沟通。莫利莫仪式主要局限在男性,似乎以此保持一种(仪式意义上的)对女性的神秘感和权威感,但女性并不是对此全然无知,从关于莫利莫的某一种仪式可知男性似乎正是从女性那里获得或者说解救了莫利莫。

    森林对于森林人而言,是唯善的但并不全能。比如村庄人的巫术就可能渗入森林,对森林人而言,越往森林深处,也将获得越大的安全感。他们终其一生基本上只生活在森林里,一年大概会有几个星期会在森林边沿和那里的村庄打些交道,极少有机会接触到森林以外的世界。他们从森林获得了所有生活的必需品。维持那样的状态,未尝不是一件坏事。离开森林对他们而言是危险的,喝着村庄里那些混浊黄稠的水,曝晒在种植园的烈日下都会使森林人变得脆弱,生病乃至死亡。而通过和村庄人的接触了解到村庄人的习气以及生活环境,也加强了森林人对森林的归属感。至于沙漠草原乃至城市,那样的世界太过遥远难以想象,原也是无需想象的。

    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作者对森林人的爱,以及森林人对森林的爱——前者是浓烈而深沉的,后者更带上了视之如母的虔信,这里的母亲的概念可能并不完全是森林人意义的——文章中的情感也就不会自然的流露,这种情感大概体现在对每一个细节,动作甚至神情的描绘。沉浸其中忘记了自己客者的身份确实是危险的,我们应该赞叹和庆幸作者敢于身处那样的危险,并且最后全身而退。据说Turnbull在生命的倒数第三年去到了达兰萨拉,在现今的尊者那里寻求了皈依。他说,他愿意竭尽全力的帮助尽可能多的人,我想这才是他涉入人类学的最终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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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成书之前还曾在当地录制过唱片,但从其所录制的莫利莫唱诵当中,似乎并没有听到某种类似长喇叭的声响?

  • 因为有人推荐,正好又找到了电子版,篇幅也不长,所以算是忙里偷闲。

    按一名婆罗门的典型的一生而言,悉达多的早年除了参加为日后传统工作所作的准备外,还将入世的前三年投入在苦行类修持。入世之后他并没有按子承父业的传统成为一名祭师,而是依照智慧女子伽摩拉的推荐,成为了一名商人。或者对悉达多而言,任何一种世俗生活在当时都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作为其体验生命现象的一种手段,直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连同之后的觉悟,林居以至死亡,前后贯穿,其实还是一名婆罗门的典型的一生。

    悉达多的思想是随着对生活的反思得以提升的,直到因为丧子而感受到如母的爱。再通过对这样的爱的反思得以圆成。虽然这里用了圆成这样的词,但我其实很怀疑他最后到底达到了怎样的境界。大概这里的圆成可以理解为天人合一却又无所执著,而他已经老了,除了能因为这样的思想在死亡的时候更加安详,以及为有缘赶来的求道者予以...“加持”外,似乎并不能做什么了。大概在他眼里以及作者眼里,原本也从不需要做什么,因为“现象即本质”,好好的体验那些亲身经历本身就是极好的修行,相比之下侨文达的一意求道却终未了悟,似乎成为了典型的反面材料,以及失败者。

    虽然追随世尊的修行者那么多,流传下来的证悟者却很少,大概基本上都是如同侨文达那样的吧。释尊时代的教化和思想似乎尚未涉及从释尊本人角度出发的考量,这为大乘的诞生埋下了伏笔,也令当时的追随者在现今看来其实并不那么??。但如果没有大量如侨文达这样的普通人,恐怕也就不太会有后来的圣者乃至今天的世尊。一直觉得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需要一一亲历,尤其是亲历的觉受已经升起
    (?),所余的生命,或者可以用来亲历更多未曾获得或无法从他人获得觉受的东西,比如...


  • 城铁站外面有名中年人在贴租房子的小广告。从其着装身色以及手上那的那一厚撘来看,大概是受雇于中介所谋的生计。与大多操此行当的年轻男女不一样的,他右手还牵了个小女孩。大概是他的女儿吧,我想。

    大概六点半的时候,公交车上看见一枚还算精神的青年在路边做着一种炸糕作为早点货卖。他将和好的面糊倒入磨具,不时翻检其他的半成品。手法显的有些笨拙。我想他大概还没有睡醒吧。要是那会能躺在床上睡觉,多好。

    小店进来两只熊,就着矿泉水啃着骨头。

    单位附近的商场地下是超市,相对住处附近的那个规模算小的多了,但也品种齐全。不过游荡在两个市场,却可以发现购买的人群有相当的不同。单位附近的多是40上下,或者其子女或父母年龄段者。住处附近的则是较之年轻了十年约在30左右。前者的菜蔬多是有有机标签的,价格是后者的好几倍。一名店员半下午溜到楼道中间的长椅边,靠着墙角打起了瞌睡。

  • 按理现在是不适合涉律的,但既然看过一本叫做“中国律宗通史”的,大概也应该留下些记录。

    不比当年藏王一声令下,有部律就统了藏地的天下(与之相比,梁武帝关于不吃肉的规定就显得太过细节了些),汉地的律传是极丰富的。这大概是由于当时尚属佛教流布的早期,各个部派还能够并行。如吕澂先生所说,各部除了根本性质的戒相律条外,细分处其实是和宗义密切相关的。传律入华的僧人或者是有特定宗派归属的,但最终却多仅余律本条文流传于世。从而使后人只受戒却不识义,必然面临对原有的条文做重新解读。虽然先后还有如相部宗、东塔宗等律宗“支流”,但终于有了集大成的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流传后代。这可以说是将各部做了高度的一统,相应的,也可以说是达到了“混乱”的顶点。后来的寄归传,于当时乃至今人虽可视为大声疾呼,但在内部尤其是强调圆融的那些人眼里,恐怕却是反传统的大逆不道吧。强调本土化和随方化,从律相演变成清规,乃至后来北宋时候禅律分家即可见一斑。

    统合各部律文的企图,不仅体现于圆融各部宗义,更重要的,或者是令其“分通大乘”乃至统合大乘,以大乘思想来解读四分。但似乎这里所谓的大乘,还只是停留在法华所说的一乘乃至圆教,而对其细分却未有从经论上深入,乃至导致含摄越多就越大的推论……可能也正是因此才有了对四分律的删补吧。其实如果将自利利他、胜义世俗等有所区分,而不是一味的圆融,大概能够更好的找到律文的定位。

  • (虽然很无趣,但总比无知好,所以扫盲还是有必要的)

    通过作品获取收益的相关环节、行为将受到著作权法以及相关法律的保护和约束。相关的环节至少包括:发表、修改、复制、销售、收取回报。相关的人员和机构至少包括:作者,出版单位,editor,印刷单位。由于作品的创作方式不同,作者可能有一位或多位,也可能是对已有的作品加以汇编。

    对于著作权法的施行,还将依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但只要提起诉讼的时候侵权行为仍然存在,则为有效的诉讼。

    和著作权法相关的法律,至少还包括合同法,诉讼法,反不正当竞争法等,以及民法、刑法、宪法等等。

    著作权法的初衷/原则在于保护作者的创作,如职务作品除软件、图纸等外,以及委托作品,其著作权若无特殊申明均属于创作者。对于作品的使用,凡事先未取得授权的,(即便事先登载了相关申明,)均可能因此受到投诉和处罚。当著作权受到侵害的时候,采取“填平”(而不是惩罚)的原则予以补偿。从这个角度讲,作者发现著作权被侵害的时候,很多时候是起诉出版单位(通过法院、或出版局),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强制性的获取具有一定惩罚意味的报酬。通常是应得合理报酬的2-5倍。因为不是惩罚性质的,所以往往不会裁定以最高值。

    如果确实存在侵权,出版社即便事先和作者有合同约定,仍可因未尽到“合理注意”的义务而受罚。因为最终施行出版行为的,正是出版社。但需注意的是被制裁或被起诉的对象,应该是合格的自然人或法人。如多数校办出版社、印刷厂、期刊编辑部等,均不应作为起诉对象。

    著作权保护的作品必须有某种载体。对于事实、思想等则不予保护。例如对于某个事件,多方均可组织新闻采编;对于某种思想,各方均可加以论述或采纳。

    不同环节的疑似侵权人只要能证明其“触发行为”的合法有效,即可视为未侵权。如印刷单位应审核提交印刷请求方的资质、作品的印刷授权等;书店能证明其发行的出版物有合法来源;出版社能证明其所出版作品的著作权问题均已解决(有授权证书而不是得到了间接担保)

    授权通常以合同方式约定,合同未涉及的内容,则依法律法规。合同除了是书面形式外,也可以是口头的。但此时的口头约定在起诉时除非双方认可,否则不能视为有效。而在对质的时候对于另一方先行出示的证据,除非另一方能够证伪,否则视为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各个环节均可能出现履行兑现程度的偏差,如果另一方对这样的偏差无法容忍,则可以在此时以违约为由终止合同。但如果此时忍可了这样的偏差,则应视为合同继续有效,但最终导致的履行偏差则要有双方共同承担。

    如从出版社收到第二张订单起六个月均未能响应,则可视为图书脱销。此时作者可以单方面撤销合同。

    著作权包括人身权和财产权两种,其中只有财产权可以继承,前者可由继承者加以保护。权利所有人可将权利以专有或非专有的方式授予另一方,如汇编作者,版权代理人,或出版社。

    对于保护作品完整权,除非采用方有篡改、扭曲原意类行为,否则均不视为被侵犯。但可能因此被侵犯修改权。

    对于职务作品,除软件、图纸等外,如照片等均属于创作者,但单位拥有专有使用权。

    对于美术类作品,其所有者只享有展览权,其他的著作权均属于原作者。

    对于第三方通过影印、扫描等方式予以印刷、复制某作品的时候,很可能在直接侵犯著作权同时,还侵犯了版式设计权。

    图书、报刊、互联网三者上流通的作品,除非有专门授权,否则不能相互流通。

    虽然是否构成抄袭、剽窃的标准很难量化,但对于大量使用他方作品,以构成自身作品的主体内容部分,并且未注明出处的,都很可能构成抄袭剽窃。

    如果没有事先约定,通常作者针对期刊的投稿,都只是将作品的使用权(汇编、复制、发行)非专有的授予了期刊社,而不是专有授予或转让。对于期刊投稿,期刊社可能事先发布约定。若作者投稿,则视为认可接受相应约定。

    对于网络首发作品,如果申诉人能够进入该作品所在网络环境,以正常方式登录并予以修改,就可能被视为合理的著作权所有人。除非被证伪。

    ……

  • 大概是很久没有出过门了,想到在周四似乎就应该把票买好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下了班背着包出门的感觉还是很好。

    原本目的地是呼和浩特,买的车票也是呼市。但从买票到坐在车厢都一直在犹豫——辉腾锡勒和喇嘛洞在几乎完全相反的方向,如果只准备出门一天的话,这样的计划肯定是不可行的。之前C和L都推荐包头,但在出门前所做的极少的准备也都是关于呼市的,L说五当召号称内蒙的布达拉,大概是值得一去的罢,而且也和喇嘛洞在一条线上。可以先到呼市,然后到这两处。取舍之下决定先到包头东,于是在呼市补了到包头的票,末了则在包头东下车。经邻坐的蒙族青年(?)指点,去五当召需在东站换7路车到石拐,然后再换车。一路还算顺利,单程大概用了三个多小时。返回时才知其实有车从东站直达。

    从东站到五当召路上基本都是高原景致,却少了牦牛。往往山坳间还会点缀些郁郁葱葱的树,或如松树般肃立,也有如榆、槐那样繁茂的,但都不高。草色中带些枯黄,这些树则是全然翠绿的。偶尔也能看到庄稼,主要种植的可能是玉米。

    之前见过的蒙区的藏式建筑大多砖结构,包括在承德亲见以及网上的图片均如此,虽然也都是碉楼模样,但总觉得少了夯土墙的...粗犷。还好五当召自康熙年间以来未作大的修整,形制布局都是典型的藏式风貌。加上点缀其间的红衣僧人,让人觉得这里是一个有着未曾中断的传统的地方。整个五当召规模并不大,依着一平地而起的小山坡建成。面前有一人工水塘,两侧稍高的山坡上则分别立了两间亭子,站在亭子里面即可俯瞰整个寺院了。如此可以发现寺院后面还有灵塔以及僧舍,但都未前往。僧舍和各间殿堂相比屋顶周围少了一圈红色。与其说五当召是内蒙的布达拉宫,到不如说是类似三大寺一样的学习研究机构。据说现有大约50-60僧人,除了看守门票外,也有日常的学习和修行。所用的教材和仪轨,也似乎都是藏文。僧人可能均蒙族,但基本上都能流利的使用蒙、汉语交流。

    先前形成的印象里蒙族已经相当程度的被汉化(?),虽然路边的招牌上都是蒙汉对照,但我怀疑大多数当地人是否都认得那些文字。包头的新华书店里面找不到一本蒙汉或者汉蒙辞典出售。经过查库存有一种商务出的,却也没有摆出来。或者包头作为钢城,其城市布局以及人群分布等都是以汉人为主,所以没有类似的图书出售也是情有可原罢?

    和我一起进到五当召的还有一拨人,其中的一名警察叔叔大概是蒙族,正在和一名年轻又挺拔的僧人说着话,起先用的是汉语,似乎是因为我的走近了,则换成了蒙语。从走近和离开时候听到的来看,警察叔叔对那名年青的僧人的出家是持否定态度的。他说,你不过是青春期的心中充满了叛逆,一时的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来,今后大概会后悔的,等等。年青人只是若有所思的听着,间或带着讪讪的笑,却不说话。

    寺院种植了不少桃树,树叶上大多冒起一个个瘤子一样的疙瘩,从嫩绿到绛红颜色各异,撕开里面似乎是黑色的虫卵。听当地人说那是因为干旱,一种蛾子在桃树叶上产卵后长成的,雨水来后就会好转。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疙瘩,心头觉得很有些恶心。

    停车场旁边都是卖小吃的。其中的凉粉调料会特意放入芥末,稍感特别。停车场停了三辆直达包头东的长途车,每辆都没有坐满。

    回到包头东已经2点了,想着最好是当天晚上就返回,如此要是还往呼市方向去喇嘛洞估计会非常匆忙,于是又改变了计划,直接去车站买票后,到了包头的市区游荡。从五当召下车后一直觉得脚掌底下有些异样,这时抬起脚看,才发现居然已经磨穿了一个洞。幸亏带着双拖鞋,于是在马路上脱了鞋袜换上。当时才三点多正是热的时候,好多夜啤酒正在为晚上的生意作着准备。行人则少,而且连同公交车上的乘客看,似乎都是女性居多(?)待赶到包百一带,才热闹了起来。

    东区据说是包头市的老城区,街道虽然不窄,但还是觉得有些拥挤,或者从另一个角度讲,有非常高的人气。相比之下青山区等则有明显的规划痕迹,比如不同街道大多有专门的功能,有专门设计的绿地等等。某个手机店在拐角处搭了台子做推销活动,却少有人参加,极宽阔的十字路口和那临时舞台形成鲜明的对比。连接东区和青山区的公路中间的隔离带上种了三排树,几乎比日照的还宽。整个包头就像一个现代化的北方城市,只除了能不时见到有蒙古特征的路人,和之前预期的民族风情是完全不同的。当地人的口音很象以前在大同听到过的。或者这里的很多当地人,就是当年走西口留下来的吧。

    几所当地的中学将今年高考的成绩按考生逐一张榜公布,让人觉得很异样,仿佛既有窥窃了隐私的得意,又有被窥窃了隐私的惴惴,两相权衡,还是不看到的好吧。在包百附近晃荡完毕前往火车站的路上要了蒸莜面当作晚饭。那蒸笼径有一尺,莜面裹成卷立在蒸笼上,嚼之柔软却筋道,拌在羊汤里面,再浇些醋和辣椒,很是美味。虽然看着那硕大的蒸笼很恐怖,但还是吃完了,呵呵。

    返程火车座位旁边都是为工作往来的,有去鄂尔多斯做化妆品调研的河北女子,据她说,鄂尔多斯是一个比包头还现代化的地方,并且充满了机会;有到包头来作机床维护的娃娃脸小伙子,如今任务完成要返家与女友团聚,随身还带了内蒙的手信;也有从西安过去办事的同年人。他们都要在北京转车。他们问我你是干嘛去的?我说我去五当召了。他们就是一愣,我则诧异他们的孤陋寡闻,反问你们怎么连五当召都不知道,呵呵。后来才想起自己忘了他们都不过是路人,更何况五当召离东站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如果也知道了,才是稀奇的异常吧。

    返程经过沙城宣化等地,想起了前年去鸡鸣驿的路上。看着那些草树相间的山,回想起当时对那些山和那些人的取笑,心里感觉到悔恨。

    北京路边的槐树花落了一地,那些花骨朵着地的姿态毫不优雅,直仿佛砸落地面。也不香,印象里面的洋槐花是有醉人的香的。估计是专门针对行道树改造过的品种吧。

  • 花了大概两个多月,终于过完一部辞典。。。有点可笑,但也大概是因为有尊法师和澂先生的先例,所以有着完成的动力。完成之后,也觉得这样的事情是值得的。

    藏汉大辞典是了不起的,但各种伟大的地方就不必多说。以下是从这趟摘录过程中产生的一些体会。听安南师说其原型是一本叫做曲扎藏汉词典的。除了少数编校的问题(如阳-->阴,ra-->ba等大概5处左右,很遗憾没有逐一记录。但按安南师的提示,很可能还有。),以及对词性的说明体例不太规范外,基本上可以说很好了。

    shaf,haf
    ,af三个字开头的,大多是外来语,且haf字下面很多拟声词。词典中的四字词似乎也很有拟声意味,不过并不确定。汉藏语的构词法是很相近的,虽然有着梵文语法体系的包装。但以啭声还是动词名词等来描绘各种语言现象只是描绘方式的不同,并不能掩盖其实质。

    整部词典收录的词条主要局限在历史、地理、农业、畜牧、佛教方面,经济方面的用语基本上也都源自农、牧、商。偶尔会有一些诸如“委员会”,“革命”之类很可能是从近代汉地输入的。苯教方面的虽有却极少,工业乃至更新的技术方面的,印象里只有煤油和集中被开采的矿石名称与之有关。单只从这部辞典来看,会给人一种使用这种语言的人群基本上还生活在中世纪的...错觉,也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讲,确然如此。

    下一步在猛力背单词的同时,还得尽快熟悉虚实两方面尤其是实词方面的文法,即以所摘录的“基本词”为源头,如何透过字形组合和字字组合等变化,生成其他有相近含义的语汇。同时背一些短文以建立语感。并逐渐学习以兰扎字体拼写梵文的规则。

    窃以为这样的途径确实是系统且有效的,但所需的精力则不得而知。当年澂先生是用了大约5年才可以借助词典阅读原文的,因此很可能面临的问题并不在于方法的是否正确,而是长期坚持所需的意志和毅力是否存在。想到未来四个月得准备一场无聊的考试,心下就很有些烦闷。但转而也想以此作为“转行”开始的契机,所以准备考试也无不可。再又想到4个月之于5年的比较,如果因此即行放弃,实在是可笑和可悲的。


  • 用途

    阅读(各类格式阅读器(pdf,djvu,pdg等),各类字典);
    搜索(在线搜索,GPS定位);
    各类网络应用客户端(下载,IM,浏览器等);
    安全系统(病毒防火墙,网络防火墙等);
    在线或离线观看非高清电影(支持各类影音格式(rmvb,mov,flv,avi,wmv等)),音像效果要不差;
    基本的图像处理(PhotoShop简单处理);
    基本的办公操作(Office系列软件(MS,EIO,OpenOffice等,应包括对PDF的编辑, 网页编辑工具(Dreamweaver类)));
    其他。。。
    ==========================
    性能

    CPU性能应至少达到以往的P4 2G,据说现在的Intel ATOMN270 1.6G基本满足;
    内存,至少1G,最好达到2G或更高;
    固态硬盘,最好能达到32G或更大容量;
    显示屏,1024*600可以满足要求,或再高点(约与16开图书相当)。最好是非自发光与自发光二者可切换(有外界光源时采用非自发光显示,类似电子纸效果;无外界光源时,则切换至自发光模式);
    802.11g、100M有线,最好内置数字电视,以及蓝牙、3G、红外;
    电池,至少应续航6小时以上,最好能续航16小时以上,可快速充电,支持太阳能充电,或者机械充电;
    内置SIM插槽,基本读卡器,摄像头(随便),USB接口最好能有3个或更多;
    含电池重量最好在1.2kg以下;
    启动应迅速,从打开电源到系统稳定的时间最好在一分钟内,最好是半分钟内;
    全球联保至少3年;
    价格在人民币5000以下。

  • 坐在车上没多久就起风了,将道路两旁裸露在外的黄土刮至半空——至少当天下午这场沙尘天气中的沙石,主要来自市区内部那些建筑工地。路边的黄土被刮到半空的同时那些堆积在行道树下的垃圾也被吹到了路中间,一丛丛的枯草在路面上极具弹性的蹦跳着。好在这场风沙的持续时间不长,下车没多会就停了。我先又到了善化寺,寺外那一片小平房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有树的开阔地,不少老者在那下棋。这次的游人多于前两次,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两座大殿的气势。善化寺的五智如来可说是之前见过的佛像中最具慈悲和庄严的了。虽然各地佛菩萨无二无别,但对于我这样还无法不著于相的凡夫来说,这里的五智如来令我内心激荡。我扶着高几两人的铁栏杆把眼镜框尽可能挤的离那些造像近些,不知何故眼泪就禁不住的落了下来。那样的情绪是含混复杂的,似乎任何一丝细小的感受都在当时被放大。身后的游人似乎走近了,我便退了出来,很快的情绪也回复了平静。

    和第一次一样的,我又去善化寺外马路对面小区中的粮站称了些黄米面,不过这次到并不完全是为了尝新或者纪念,也是作为自制早饭的部分原料。然后步行到华严寺。两地相隔其实很近,不知为何先前总是没能成行。上华严正在修整,只剩下华严开放。据导游说虽然这里现在还是大同博物馆,但由于市里为博物馆新拨了地方,所以很多藏品已经转移到新地址了。大多数人到华严寺的目的可能并不是那些藏品,而是薄伽教藏殿里那尊露齿胁侍菩萨像。导游的说辞与之前了解的大同小异。想来如果不是郭才子的广告,这尊塑像很可能也只是一尊普通精美的胁侍菩萨造像,甚至可能遭到不合造像法度、过度世俗化的诟病,但有了今人的解说,则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东方维纳斯了。

    出了华严寺已经五点过了,一路溜达来到了红旗广场。我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歇脚。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并不叫人出汗。当时走热了经风一吹甚至有些冷,经阳光一照刚刚好。广场上有放风筝的,有散步的,有如我一样闲坐的,还有年轻人在踢毽子。正对我的四个少年初时只是普通的传接,后来则开始了花式踢法那样的炫技。踢了一个多小时,却似乎丝毫不觉得累。只是热,于是就把衣服撩起来把汗风干,然后继续。我饶有兴味的看着,直到忽然的背后觉得冷,回头发现身后马路对面的高楼已经挡住了太阳光,于是才想起已经是傍晚了,只得起身离开。广场上乃至所经历的整个大同,男子几乎都是平头,这样统一的发式让整个城市都显的精神,乃至性感,哈。我大概明白了第一次到大同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危险的张力大概来源于这样的几个原因,首先就是这平头发式吧,其次则是年轻人的众多。在路上所遇到的即便是老者似乎都少有过70的,至少从精神面貌上如此,而青年人更是密集,这大概是由于城区不大的面积却集中了至少五所中学。当平头青年在如这回的蓝天白云下的时候,自然是爽利的,而如果换作通常的风沙泥垢和灰蒙蒙的天色,相应而起的估计就是狂躁了。想到这样的原因后我在步行前往火车站的路上不住的验证着这一假设,似乎越发显的真确呢。

    走了大约一小时才到火车站,正好有人要退票,于是没怎么排队就买到了一张卧铺。之后又去找那柴氏刀削面,终于没有找到。在那片被挖的稀烂的主干道的支路边我找到了一个居民区里的削面店。这里的售卖方式有点像桂林米粉。基本的卤是便宜的,但有更多的花样可供选择。比如卤蛋、豆腐干、肉块等等。面条看似煮的软烂了,入口却极劲道。有趣的是店里为每位食客准备的盛面汤的直接是些带把的塑料水瓢。若谁说要面汤了,老板娘就直接从里面盛一瓢出来放桌面上。喝的时候或者倒碗里,或者直接就着瓢即可。

    在车站等了大约两个小时,上车略微收拾下,还没开就睡着了。出了站本想步行到军博,不想在那些胡同里迷了方向,待回到大路上,居然发现就在西站旁边。先到单位把前天的事情扫个尾巴。然后顺便等着各个地方开门。又是一天一路走走停停。

    劳动人民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