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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里上一次去动物园是初中以前,遥想当年的自己眼见那些动物的时候,心里似乎一片麻木。
再一次身处动物园,已经是十几年后的现在了。
那天很热,动物园里人很多,尤其好多的年轻父母带着自己的宝贝前往,其中父亲尤其多,猜想是希望借由动物园的游历,通过讲解和身处猛兽当前时的镇定,来树立起父亲的权威吧。我有些偏执的想。
在动物园里最让我感动的是藏野驴的眼睛,晶莹浑圆当中透着温顺,可解说牌上明明写着他性情暴躁,尤其发情期间,雄性之间会有激烈的争斗,呵呵,不由就让我想到了年轻人,尤其是那双眼睛。
在动物园的大多时候都是压抑的,看到那一张张略带兴奋的脸——或者兴奋里面也有些新奇——心中就升起一股一股的厌恶。当小孩子用喂食的草引诱那羊驼跟他来回走动的时候,当那些成年人敲动玻璃窗试图引起里面的蜥蜴的些微动作的时候,甚至只是看到那些站在虎笼前的游人脸上的那丝兴奋,心里就涌出恶毒的想,倘若将他投至笼中以供观瞻,应该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吧。
动物们可能是因为天气热的没有了力气,也或者早已经对笼子外面那一张张高潮的脸见怪不怪,很是安然的接受着来自笼子外面的撩拨和挑逗,当然还有随之而来的些些奖赏。只是那只黑色的美洲豹在焦躁的来回走动。可能是刚被关进来的吧,还有力气和兴致作这等运动,多看得几秒,似乎竟要落泪了的赶紧掉过头去。一时间恨不能被他吃个痛快,可又能如何呢,不过暂时的兴奋罢了。待看见鹰山里面那只展翅在铁笼子里面“翱翔”的老鹰,心里就有些绝望.
动物园真是一个充满变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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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13
喜洲(读书(地域的等级)) - [别处]
读这本书是因为了鸡足山想要了解那方水土的风物。于是就注意到了图书馆的书架上面的这本书。
通过这本书在头脑里面大致的形成了一副大理地区的粗略地图。苍山和洱海之间就是喜洲,喜洲下方是大理城区。洱海再往东就是宾川。
喜洲的含义有行政、经济以及仪式三个层面。行政意义上的喜洲随着政权的变革以及地域的重组也不断的发生改变,较之稍微稳定的是经济层面的喜洲,从喜洲城区街道的经济功能分布来看,以往街道的功能目前仍然部分的得以保留。而据作者调查,最为稳定的还是仪式意义上的喜洲。即西部的“大青树”,北侧的万花溪,南侧的阳溪以及东侧喜洲街形成的一块内陆区域。有些类似于大理地区的“中原”,苍山脚下,洱海岸边的居民,往往被喜洲人视为远离文明开化的蛮人。而实际上也确实是喜洲地区的汉化程度最高,以至于被认为是虽然白族自居,却比汉人还要传统。(又或者这个转折,更应该视为理所当然的因果关联了)
喜洲称名大致从明开始,居民主要是白族,此外还有少量回族。其中的回族人口主要来源于元、明时期士兵就地的定居,似乎从历史上开始就一直处于边缘地位。大理地区的地理环境易于防守,这使得当地人往往在战乱时期也能偏安,也正因为此,可以对外来者及其携带的文明保持一种包容的心态予以接纳,并与自身有所融合。
喜洲地区存在多种信仰,南诏到大理期间密宗曾一统天下,元代开始各种宗教互相容纳,有儒释道合流的趋向。此后佛教一直处于主流地位,此外道教于南诏时期传入,并在明末政治影响下,兴建大量文昌宫,但影响始终不大。儒家的魁星阁也颇有名,此外还有不少当地的“巫师”。但对于当地人的日常生活有最大的直接影响的,应该是本主崇拜。
这些本主可能类似于某个片区的土地或者山神,总管当地的事务,主要包括生育,死亡、施雨、治疗、利禄、建房等方面。往往任何希望有神秘力量介入自己的生活的时候,喜洲人都会到本主庙中敬神。喜洲共有三处本主庙——中央祠(中央皇帝)、妙元祠(施主景帝)和九坛神祠(共奉本地区9位神灵)。各个本主庙中供奉的本主各不相同,分别负责各自的辖区,辖区内的喜洲人通常只朝奉本区本主,只有在节日期间,才彼此朝贺。
直接依附本主的地域崇拜组织有莲池会和执事会,前者主要由家境不错且儿女已婚的老年女性组成。事喜洲朝圣仪式接金姑、送驸马、绕三灵等的主要参与者。执事会主要位各种神的诞辰等重大活动的承办者。其成员主要由上届会首推举,推举标准即“添丁”
除了本主以外,当地还有若干非本主的神灵,以及依附于这些非本主的组织。包括山神、土地、城隍、水神等。组织则包括洞经会、圣谕堂。其仪式有降神、烧包和桂楼诞。
具体的仪式过程(略)这些仪式过程大多透露出生殖的隐喻。
建国初期的民族识别似乎是给人类学者们留下了一些尴尬。从此原本可以在民族名义下开展的研究,需要在地域空间或者其他的旗号下进行。然而换个角度看,任何一项对民族的实地了解,都只能局限于在某项位于具体时空的样本基础上的推测,于是那种尴尬或者也就消失了。又或者那种不清不楚的民族概念,其实更应该被具体化到某个地域空间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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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每一件事都是一项系统工程。首先需要明确的或者是目标,然而目标又往往只有到最后一刻了才能完全明确。但无论如何,有一个大的方向是很重要的。目标正是在作事的过程中,逐渐的变得清晰的。从计算机角度而言,各种目标大多可以表述为某个对象的状态改变。可以说办一件事情,也就是使得一组对象的状态发生改变的过程。
为了准确而细致的描述办事的过程,可以将此过程分解为资源、状态和流程三个方面。通过流程使得资源对应的相关对象的状态发生改变,最终达到目标。
我们可以首先对达成目标需要的资源进行预见,并根据预见的情况对这些资源加以获取。不仅要对需要用到的资源加以预见,还应该对可能的获取资源的途径加以预见。对这些资源进行分类,确定各个资源在办事过程中可能的状态。不过这并不一定必须,甚至有可能资源可能存在的状态在办事初始是难以罗列完全的,因此对于复杂的事情,最好能够有一个严格而完整的规范,用以管理资源的状态。这种状态的管理的人员,应该是一个具有比当前办事员更高权限的人。
最后则是对流程的规划。或者也可以称为工作流的设计。从某种意义上讲,工作流要作的事情就是用来改变相关对象状态的,但并不完全如此。对工作流的设计过程主要是确定整个事务的所有环节,并进一步确定这些环节的处理者(人、计算机)、处理方式(流程流向的选择)、以及对工作对象状态改变的时机和机制。
工作流在定义何时以及如何更改对象状态的同时,往往还需要明确工作流中各个环节的操作者,这可能是一个独特的用户,也可能是某个用户组,还可能是某种角色。(用户组和角色的区分,或者可以视为横向和纵向的对人员构成的分类。例如一个项目之中的所有人员都属于该项目组,但该项目组中的各个人员则可能扮演了不同的角色)。在一个工作流中的所有相关人员中,工作流的启动者是一个比较关键的人员。后续的相关人员可能由工作流的创建者在创建时期就予以制定。但更多情况下,是由启动者来制定。相应的,这个启动者很可能也是一个具有相对高权限的角色。
一个工作流的启动大概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由依据此工作流进行操作的数据对象被创建时触发,一种是由管理员级别的用户强行启动一个不关联于任何数据对象的工作流。当然也可以认为这第二种工作流的运作并不存在什么意义。
一个工作流建立起来并实际运转之后,第二个工作流的创建往往会在前一个的基础上得以延伸,这些以往的流程如同先例,当有先例可循的时候,事情总是显得更加能够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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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1
读书(中国现代城市住宅) - [历史、社会]
中国现代的城市住宅的发展大致可分为三个阶段,1840年鸦片战争到解放前,这个阶段国内城市住宅的形制随着列强的殖民而被引入,着重集中于各个租界,并逐步的扩散到四周。虽然也有因地制宜,但那种外来势力(尤其欧美)的影响,却很是明显。西方城市建设规划的理论和实践这个时候直接应用在了中国的若干开埠地区,以及那些沦陷的老城新城。如青岛,哈尔滨,大连等地,这些地方如今都还在受惠于当年殖民者和侵略者的遗留。据说中国最能体现规划思想的城市是青岛,这都得相当程度的归功于当年的德国人。
对于如上的被某一个国家占领的地方,其城市建设多有一种整体的规划。对于列强共占的地方如上海,则体现些混乱。各个国家主要过问的都是租界内部的那些地方,由于这类地方的面积狭小而昂贵,难以开展系统的综合考虑,因此通常的住宅都是公共空间局促,绿化率低。
城市里的中下等人的居所,通常被排挤在租界之外,这些地方或者由政府统一筹建,或者由市民自发建造。如上海的石库门里弄等。原本石库门曾是工作于租界的白领阶层们的寓所,但随着新的更好质量的住宅的出现,这些里弄逐渐人去楼空,房主进而将其转租给中下层的工作人员。
城市中下层民工的居住地是非常简陋的,并位于城郊地带。往往是城市里随着城市规划的进展,政府开始考虑对这些地区作统一处理。例如开辟一定的地块,以政府补贴,个人筹款的方式搭建新居。这些新居虽然简陋,但相比之前的窝棚,还是有很大的改进。
1949解放初期到1978改革开发前期可算作第二阶段。解放前建造的房屋并没有推倒重来,这成为新中国的第一批住宅。不过这个阶段的城市住宅着重配合计划经济的大力发展,以多快好省为目标,主要是为配合发展生产。因此易居兴就有所欠缺。以国家或企业为单位建设的的职工宿舍是这个阶段的特色。并因此延续了不少苏联当时的建筑风格。54年之前的学习苏联往往是一种模仿和形式的照搬。于是出现了许多超出当时国内人均住宅面积一倍以上的普通住宅,结果不得不多户合住,往往一套三居室的住宅,一间房住着一户人家。
55年开始,国内的住宅建设开始对前一阶段有所反思(当然从学苏的角度讲,也是一种延续和深入),开始重新指定居民住宅的建设标准。将此前的6-9平米降低到4-5平米,并厉行节约,以至于大跃进时期低标准住宅(矮小窄薄)的出现。从建筑技术方面看,开始出现了砌块式住宅楼。从整体规划来看,开始出现了住宅小区的规划思想,之前的邻里形式的住宅群落,也开始加以扩展,形成完整的小区。
大跃进时期国内城市数量以及职工数量都大幅度增加,这使得61年开始把削减城市人口作为一个重要的工作。并在58年开始严格户籍管理制度,将户口分为农业和非农业两种。其中城镇居民享有公有住房分配的权利以及之后的住房补贴,农业户口居民的住房则由其自己负担。由于大跃进实际带来的倒退,居民住宅的租金在56年,58年曾两次下调。
这一阶段涌现出来的新兴城市的建设规划,往往弱化城市中各个区块的功能分区,而是一个个包括工业,居住及其他设置的集团。
在这一阶段指定的住宅标准(8014)中,开始强调小户型住宅。提出了以近期为主,适当照顾远期的原则,对合理分户的问题加以考虑,提出应尽量减少厨厕公用。提出了六开间四个两居室的住宅单元设计,朝南的房间全为居室。在分配上基本做到独门独户。
在建筑形制上,全面学苏的做法也开始有所改变,开始出现了适合当地地理和气候环境的住宅,如炎热地区的天井,寒冷地区的东西向分布,节约用的的大进深住宅和内天井住宅等。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底商住宅也开始出现。
随着厉行节约思想的普及,住宅建设工业化体系(设计标准化,构件工厂化和施工机械化)的研究和发展也得到了促进,其中大板和展动砖壁板住宅大量出现。各种替代建筑材料的研究也在这一时期得到了发展。矿渣,炉灰,宴会等工业废料被用以替代砖和水泥建造住宅。
职工宿舍形成的住宅片区所具备的居住环境逐渐完备,形成一个一个现今的小区接近的居住环境。这些小区和工作区大多毗邻,是单位建设整体考虑的因素之一。对小区的规划和设计中,节约用地和降低造价的问题日益受到重视。
文革期间,建筑标准进一步降低,源自大庆的干打垒型住宅大量出现。其中现在仍可见到的简易楼,筒子楼等,都是当时的遗留。往往是楼高两三层,内廊,几户人家共用一个厨房(过道里面一片阴暗)或者直接在过道做饭。后来有的住宅会在原有房屋前提下扩建出厨房,但厕所则多为公用。
从70年代初,中央提出要保护耕地,城市建设向空间发展的方针,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开始建设高层住宅。这些高层住宅大多底层商用,框架式结构。但由于造价高,施工要求高,在用地密度方面并无多大的提高,也遭到不少批评。
改革开放及至现在,可算作第三阶段。这个阶段的城市住宅逐渐的商品化。政府逐步的将原有的共有住房出售给个人。在住宅建设过程中越来越多的考虑了宜居性。
(有点难以继续了,到此为止吧)
(这本书是在火车上翻完的,由于第一次的粗疏,导致后面即便反刍,也难以细致深入。也可能是一时间心绪不宁的原因吧。这本书讲述的现代城市住宅的历史,更多是从城市规划角度来讲的,对于住宅尤其是城市住宅而言,大多是以小区形式出现的,因此除了某一幢房屋本身的建制之外,还需考察更多的小区的规划,以及小区和整个生活系统之间的关系。而这些在自己上火车前是并没有考虑的。因此就面对了许多当时乃至现在都还没有做好准备予以接收的东西。) -
曾经着迷以至贪婪的搜寻着迎面而来的一张张脸,不时的获得一些美感,找寻着机会应证自己的第二印象。除此之外,还希望自己能获取那张脸上透露出来的更多的消息。比如年龄。
人的面部透露出来的人的年龄其实是真确的。这或者和肤色以及肤质有关。但更重要甚至最重要的,应该是面部曲线的柔和程度。这种柔和主要取决于面部皮下脂肪分布的均匀程度。这种皮下脂肪分布的也就越均匀,人也就显的越年轻。想来美容的第一原理,应该就是这吧。最容易发生不均匀的地方,可能是鼻翼两侧,其次为腮部。
其次或者应该是皮肤的松弛程度。年轻的时候皮肤是光洁而富于弹性的,随着面部运动的增加以及(周围和身心)环境的持续影响,将有细纹出现。而随着皮下脂肪的流失,皮肤将变的松弛,导致更深的纹路的出现。纹路最容易加深的地方,可能集中在眼部和嘴部。
再次可能就是面部皮肤的质地了,面部的细纹可能因为过度劳累产生,也可能因为风霜产生。这和地域的相关很大,也很容易被化妆品所掩盖,所以顶多只能作为参考。尤为重要的部位可能在于眼部。
再次可以考虑下肤色,这里所指的肤色也并非黝黑的程度,而是指面部肤色分布的均匀程度。同一生存环境下的肤色,应该是年龄越大肤色越深。并且越来越不均匀,以至老年斑的形成。但由于肤色受地理环境的影响更大,并且需要预先得知对方的居住环境,所以对于判断的参考价值也更低。
以上的都是从面部的皮肤生理情况对年龄进行考察,除此之外,面部骨骼的骨质情况也是非常重要的指标。而作为对面部年龄进行衡量的的还应有一项更重要的方面,即面部的表情。这种表情主要由眼,嘴控制。而又以眼为甚。通常年纪越大眼神也越加...呆滞...和世俗化。如果从某张脸上读到了温润和无畏,想来是遇到了良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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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股冲动让我重新写字。虽然那样的兴奋在被付诸文字的刹那就已经减损了不知多少。
笔丢了,在房间里面到处找也找不到,心里的焦急之中很有些伤感。没有了那个特定的功能组合还有手感(?),面对日记本的时候就再不能写出一个字来。我怀疑这是某种轻微的强迫症的发作。但或者只是某种对旧物的留恋吧。心里似乎对身边陪伴自己的一事一物都充满了留恋,连一片废纸都不愿意丢弃。
不死心的问起电话那头母亲有关那支笔的下落,想她帮我在原来那家店买上一支完全一样的。心里的那股偏执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极至。不过母亲告诉我说是回家的时候她给收拾起来了,过来的时候就带在身边。我有些将信将疑,但因为信任心里总算是松口气。
新买冰箱的提货单不见了。到处找,找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找到。不过心里并不着急。因为发现丢失的第一天我打了一卦,豫之萃,多么直截了当的暗示。我非常感谢那股力量对我的眷顾,能用这样浅显的语言告诉我事情的发展。但也正是对良好结果的把握,心里就没有了紧张,于是那个豫也就迟迟不来。终于今天开始有点着急了,那股着急是由心而发的,是不知如何是好的愁闷。于是回到住处将四处再次翻找。不知道为什么,但总之就是找着了。然后心里由衷的高兴,兴奋,忍不住的手舞足蹈。为提货单的失而复得,为那个豫之萃的应验,还为下午找同事帮忙时候她们的慷慨。
(我仍然难以将现在的住处称作家,可能是还差点什么,可能是某种归属感?可能是某种认同感?又或者不过是一种对住处的习惯吧,住处就很好了啊)
春节时候因为回单位晚了错过了和古的聚会。不想他才上班就因为出差又到了北京。于是我们在一起谈天。于是我们在厨房里面做饭。喝酒。呵呵,他的厨艺真的不怎么样。古对我的新居并不满意,我猜bh他们其实也是不怎么认可的吧。只是古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我看着他在房子里面走过来走过去,在为我谋划今后如何改造以适于出租。我偷看一眼,有些困了。
我并不曾想会和古在这样的场合再见,但对他的到来又不如何的吃惊。只是间中一个又一个的小动作,让我感动和欣喜。
(呵呵,偷偷的,暂且幸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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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狗年最后几天还要出差去到合肥。想到此地并不心存好感,但并不如前往山东那样的戒备,或者说似乎连戒备的心思,都懒的有了。
下飞机后地面温度达到了22摄氏度,听了空中小姐的播报着实吓了一跳。前些时候和同事说起世界末日,总就觉得这是前兆。想起这些的时候并没有接着一阵自嘲的解脱,而是更多的不安。可能越来越迷信的我,已经深信那些不祥的预言了吧?
接应我们的学校安排的还是很周到的,在当地工作的效率其实也还高,但就是不能对安徽——准确些说应该是合肥——的兄弟姐妹产生如何的好感。
到达当天晚上的节目是看电影,上演的是007大战皇家赌场,多年未进电影院的我还是感到很幸运,好歹算是了了个愿。如今的007已经不是原来那样风流倜傥了,按同事的话讲,不再那么花花公子了。不过也因为此让人似乎感到些失望。如今的007更加动作化了,那张脸总让我联想到特工出生的某国领袖,不仅动作化,还似乎希望吸引多方面的眼球,于是将近尾声的时候就要来一场SM的噱头。不知怎么的,甚至有在某部G片里面邂逅过男主角的错觉,呵呵
饭桌上的安徽同事们最吸引我的在于一个“搞”字,他们不自觉的自然的将用筷子从菜盘子里面夹些菜到面前然后逐步吃进肚里,中间伴随些断续的谈话的过程,高度抽象为“搞”,于是我们的小黄老师就对她的领导说,陈主任再搞点烧鹅吧,我们的董老师说小×把这些菜干掉吧。刚听到感觉想进了某个地下组织......其实......到现在为止,也都还觉得不正常。
最后半天一行去了趟李鸿章的府第,还专门请了个讲解员。对那些陈列一概不感兴趣,强忍着听完,然后打道回府。
我在周围的安徽同事身上试图寻找着往日徽商的痕迹,想象里面的那股气质是些从容淡定。但现在对以往的那些想当然有了否定。徽商们行商江南,见了大世面经历了大风浪,重回故里修宅养老,在父老乡亲里面,心里面总是会有些对未曾发迹的穷朋友的额外的看法的吧?对于多少也发了些迹的同乡,心里多半也会有些另外的额外的想法吧?我险恶的推测着人心的险恶,然后用这样的险恶推测结果来解释周围接触到的,于是形成一股恶性循环,那些原本或者还有些因了那个“搞”字感到些可爱的安徽同事如今在心里面,就因为这样的险恶变得越发不堪了。希望实际的情况,全不是我的想象吧。
行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没有碰到好看的脸,或者这也是对安徽的好感未能建立的原因。触目所及的大多是平庸,没有陕西的纯粹也没有山东的匀称,这座城市透着阴柔,联想到那个少有言语的司机,阴柔中间凭空的多了些鬼气,呵呵,看来我是越来越神经质了。
其实安徽还是很好的,那里是chenxs的家乡,那里有奇绝的黄山,有地藏菩萨的道场,还有桐城派的文采。但我有些嫌恶的抛下一句,今后再也不要到那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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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宅风水是风水的一种,从更广义的归类而言,可属于术数的一个分支。这类术数以有别于科学的方式,探究天地人之间的关系。由阴阳而五行而八卦而六十四卦,天地万物都被统摄其中。这里记录的只是八宅风水的一个极其粗略的大概的推测和估算方法。
卦 方位 五行 阴阳 余数* 六亲 色彩 山形等(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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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 北 水 阳 1 中男 黑,蓝
震 东 木 阳 3 长男 青,绿
巽 东南 木 阴 4 长女 青,绿
离 南 火 阴 9 中女 红,紫
坤 西南 土 阴 2 母亲 黄,棕
兑 西 金 阴 7 少女 白,金
乾 西北 金 阳 6 父亲 白,金
艮 东北 土 阳 8 少男 黄,棕
(*余数为5时,男为坤,女为艮)
离 坎 震 巽 乾 坤 兑 艮
(贪狼)生气 东 东南 南 北 西 东北 西北 西南
(巨门)天医 东南 东 北 南 东北 西 西南 西北
(武曲)延年 北 南 东南 东 西南 西北 东北 西
(左辅)伏位 南 北 东 东南 西北 西南 西 东北
(禄存)祸害 东北 西 西南 西北 东南 东南 北 南
(文曲)六煞 西南 西北 东北 西 北 南 东南 东
(廉贞)五鬼 西 东北 西北 西南 西南 东南 南 北
(破军)绝命 西北 西南 西 东北 东北 北 东 东南
住宅的卦属:大门从屋内向外朝向
出生年份的卦属(后两位):
男:(100 - 出生年份) mod 9
女:(出生年份 - 4) mod 9
找到住宅的中心点,以此确定大门等各个部位相对于此中心点的位置(尤其大门)。方位分为东西两大类,命卦和宅卦二者对应方位类属一致则吉,反之则凶。其程度和着重点则如上面星宿的提示,各个星宿在不同卦属下的方位也有不同。可从色彩等方面对吉凶加以增强或抵制或泻导
要么坐吉朝凶,要么坐凶朝吉,不存在绝对的吉或者凶。 -
第二天起来退房,步行到小寨,乘车(603?)到长安汽车站,然后是420到兴教寺,今天是在西安的最后一天了,有很多功课都还没有作。
兴教寺在少陵原上,下了车我跟路边玩耍的小孩问路,他们指着远处,隐隐的可以看见些红色的围墙。爬一个坡,进到寺院。里面如同学校教学楼一样的,贴了好多名人名言在墙上。似乎有法事,寺里的师父还有好多居士都集中在最后一进院落的厅堂里面颂经,透过麦克风广播出来,响彻整个寺院。这些都只一带而过,此行的目的地其实是院落旁侧的砖塔。
院子里面很安静,现在心里的记忆中,似乎安静的连外面颂经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初时只有我一个人。我就放下背包,在塔前蹲了下来。不想跪,隔着栏杆还有玻璃,看着那尊多半是今人作品的塑像。有些恍惚,有些哽咽,没有对圣人的尊崇,更多是对一个兄弟般的普通人追忆(?)终究还是跪了下来,因为这样似乎可以看的更清楚些。但又能如何清楚呢?不过是个泥巴做成的形状罢了。待又有两个人近来,我就背着包重新离开了。心里面有作了亏心事的惴惴不安,还有些落寞。
回到西安城,小雁塔,大雁塔,碑林等等,赶场一样的匆忙,到此一游的照着相。下午的时候开始有雨了,淅淅沥沥的一直到上火车。我贪婪的想从西安得到更多,于是一个点一个点的奔着,直到最后两个小时,乘着那辆小三轮赶往清真大寺的时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乃至愚蠢。下午乃至前一天华山上的那个人,似乎已经全然的不是自己了。以往那个被自己厌烦跟不齿的J,似乎恰是自己如今的写照。好在还不算晚,我赶紧叫停三轮车师父。他有些疑惑的说,还没有到呢。我说不用了,他说总得把你送到罢,我说那你告诉我怎么走吧。他说前面路口往里面那个小巷巷(hanghang)走就到了。
于是我就继续往前。沿路有卖清真糕点的,似乎都是些小时候想吃却没有吃成的家伙。一样拣了几块,宝贝一样的捧着。拐进小巷巷没走多远,就看见一个头披黑巾的伊斯兰老太探出个头来张望。我重复了几遍她才听明白我的意思,告诉我现在大寺已经关门了,七点就关门了,明天早上再来吧。我呵呵的笑,并不如何遗憾。总是有机会的吧,虽然不是明天。
再然后是元宵,有玫瑰的,桂花的,还有芝麻的,一块钱一份,一份三个(四?)。店里只有三张桌子,大多是买回去自己煮的。吃的时候近来一对小情人,女的说一人一碗,男的讲我才不吃,女的笑着说那我就吃两碗,男的笑,末了还是一人一碗。
最后进到一家烤肉店,终于要了那犹豫过二十四小时的烤肉,味道并不怎样,烟熏的太过了,有点怀疑是多次回火的处理品。但大家似乎都吃的津津有味。店里的招待应该是个穆斯林小伙子,没有前一天那招待打破最低消费的热络,显得有点冷酷,仿佛最低25串是铁定的规矩不容更改。待我将那些“熏”肉嚼下肚去,喉间就如同着火一样的开始疼痛起来。
赶到火车站没几分钟就开始检票了,我想下午还有傍晚自己的焦急应该是有道理的,因为下意识的感觉到时间的不够用了。以往至少也应该提前半个小时用来专门等待检票的。无奈西安需要前往的地方实在太多了。还有众多想去却又没有去成的地方,只有等下次了。
新年快乐,虽然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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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错过了日出,前一天听那年轻招待说要8点钟太阳才出来,于是我就如同约会一样的在房间里等到7点半才出门。不过心里面其实并不对华山的日出如何期待。过了金锁关,直接就往西峰南峰去了。
金锁关一过,先前的陡峭果真就不见了,虽然也是上坡下坎,但已比之前轻松的多了。据说金锁关后,已是神仙境界,或者此言不虚呢。沿路起了雾,行于林间,就更有了得道的惬意。
距离西峰还有大概100米的时候,随风的雾气将那气象站掩映的如同仙界的楼阁,待走近了,却有一道阳光从东峰方向射将过来,霎时间将浓雾扯散,山上的树也突然变的清晰。那片霞光一直射到心底深处,一时心里的阴霾也如同浓雾般散去。我不仅对着南峰长啸起来。只可惜朝阳只如乍现的灵光,片刻就又隐匿在了薄云后面,再后来浓雾又起,返回金锁关的时候,竟又纷纷扬扬的飘起了小雪。我所见的那道霞光,实在是极可宝贵的了。
站在西峰幸福的时候上来一个少年,一交流,原来他也是昨晚上山,并且就住在我的隔壁。无缘对面不相逢呵,大概就着这样的吧。他准备到西峰顶歇脚,我则直接前往南峰。
南峰是华山的最高峰,沿途回望西峰,才发现云海已起,西峰如同小岛立于海上,海面还投下了西峰的影子。站在南峰途中望向东北,则发现了真正的海外仙山...是我见识浅薄,以往从未见过这等仙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加以描绘了。
上南峰,然后下来,然后是东风,中峰。中间伴随着很仪式化的行为和想法,对华山的上下,一路都很明确了,似乎不太有了某种渴望的预期。虽然是元旦,但人还是不少。返经苍龙岭时,人还在络绎不绝的往上。
下山的时候面对比门票还要高的索道票,着实犹豫了好一阵,终于还是花钱买了时间,但下山之后总是觉得太浪费,于是就花了一个小时多点,从山脚步行到了公路边。中间也有小路可以抄,每每遇到这等直线距离,就如同发现宝的有了成就感。行路时总有溪水相伴,不过听的久了,就总以为是身后汽车的发动机声响。或者当时自己的潜意识里,还是希望有辆车可以搭吧?下到山门处问守门的人,得知才步行了六公里。稍微有点泄气。中间走的烦躁的时候,就数着电线杆上的数,看着那些电线直接架在了溪水上,直恨不得也象他们那样的几点一跃,就到了山下,呵呵。
走向车站的路上买些华山的特产(?)猕猴桃干,杏仁等等,还有一种叫做麻子的小粒,抓一把进嘴里嚼着,有一股小巧(?)的焦香。在路边等了一阵没有车,就搭个摩托到了华山车站。那个开摩托的大叔带着我绕进了一条小路,正在担心他要图谋不轨的时候,一转弯,华山车站已经到了。
当时已经4点多了,站上的售票员卖给我一张3点进站的车次,说这车马上就要开了,你跑快点兴许赶的上,我哭笑不得的冲到检票口,说已经停止检票了,然后绕道直接进站,那些检票员加油似的喊,快点快点。不过终于没能赶上,还有一坡台阶要下的时候车就启动了。实在是有些恼恨那售票员的不负责任。好在她也似乎认识到了自己的过错,好些售出的票都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换了票却又听广播讲车晚点了,于是只得再加些钱,再换个稍微快点的。
趁着等车的时间到附近小店吃了碗米线,才两块钱一碗,其中的花椒香极其纯正。臊子里面还有海带,不由的怀念起当年和父亲一起回老家的时候在镇上吃的臊子面,其中似乎就有海带的。
那趟车是双层的,上车的时候基本上一人一排座位。我将两天没洗的脚取出来透气,结果遭到前排人士的严厉呵斥。不由的有些好笑,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威力:)下车已近七点,开始找住处了。之前预习的功课里面说交大沙坡一带有不少便宜的住处,于是就乘个公交602往西安东南方向出发(在西安城里我也开始用方向来定位了,在这里似乎能比北京更容易的找到方向。)
在交大某个门附近下了车,一路上多是商店饭店,却少有住宿的地方。进到一家要了一盘麻食,原来就是炒面疙瘩。这些店里卖的饮料很是多样,似乎北京任何普通小饭店里面如果除了啤酒还有其他的,就是一种稀奇。而这里更时兴的,则是一块钱一瓶的汽水,稍好些的,还有果啤,再然后才是酒精饮料。学生小哥们鲜有进门就要啤酒的,更多的是一锅米线,一把烤肉,一瓶汽水。这边烤肉用的签子也比北京的细,似乎是铁丝,一串只有三四片肉,两毛一串,最低消费5块。不过烤肉的招待暗暗的说可以不受此限制。但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事实证明拒绝的正确,因为第二天吃了之后,回到北京嗓子痛了一个星期。
饭后就继续往沙坡,进入一条小巷巷(hanghang),路面变的狭窄,路边的小吃则变的更加丰富,这边的招牌多以老板的姓氏为名,至少就比北京一个“成都小吃”统了天下有趣的多。有些遗憾刚才那盘麻食撑着了肚皮,如今只有饱眼福了。
沙坡附近的旅店感觉都不安全,还是决定去那个朱雀街附近的交大招待所。回想起下午行脚的辛苦,于是决定乘坐出租车前往。年轻的司机是才从兰州过来的,对路线并不十分熟悉。谨慎又小心的让我确认着路线。他并不如何热情,不过让我感到很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