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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觉和味觉的共同作用促成了对气味的感知,当气味分子进入鼻腔之后,通常会有一部分继续蔓延到口腔,进而与味蕾接触。气味中的某些能够刺激大脑嗅觉区的分子,于是让人感觉到了某种气味。
然而让人能够感知气味的大脑区域其实是一个比较低等的位置,这个现代医学的发现或者让自古以来的对气味具有的某种潜在的诱惑带来的恐惧感更加具有根据。古代的西方人往往认为气味都是从一些难于启齿的部位生发出来的,能够从气味产生的联想往往都与情欲有关。
但是事情并不全都如此,许多植物的芬芳常常能够带给人宁静清新的感受,随着和气味相关的积极体验的增多,人们赋予气味的含义也越来越丰富。宁静,活泼,勇敢,冷漠,欢喜,自制力,创造力等词汇,被用来描绘某种尤其是某种从特定动植物身上萃取得到的物质如精油的气味的特质。一方面或者是由于气味的来源带给人们某种视觉或其他感觉方面的体验,从而当闻到相应的气味时,产生了相应的潜视觉类体验,这些身处其中得到的某种愉悦或痛苦的体验,唤起了在其他得到类似体验的场合的记忆,从而产生相应的描绘。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由于那种气味的药用价值,确实的改善了身体的某种机能。某种刺激经由鼻腔到达大脑皮层,并进一步或同时弥散到全身,使得生理上产生了放松、紧张或其他反应。
气味的强度以及和其他气味的混和比例都将极大的影响最终人体所获的感受。试图寻找如同三原色一样的气味元素是十分困难的事,主要可能是由于人们对气味的了解还不够深入。粗略的对于香辛料而言,气味可分为如下几类:
辛辣、热辣(辣椒,姜,辣根,黑胡椒,白胡椒等)
辛甜(玉桂,肉桂,丁香)
甘草(甜罗勒,小茴香,茴香,龙蒿,细叶芹)
清凉(罗勒,薄荷,留兰香,牛至)
葱蒜类
酸涩类()
坚果类(芝麻子)
苦(芹菜子,甘牛至,肉豆蔻,牛至,迷迭香,番红花,香薄荷,姜黄等)
芳香类(众香子,鼠尾草,芫荽,百里香)
此外,挥发性的,激烈的,山羊味的,令人厌恶的,令人作呕的等也被用来描绘气味。
人们对气味的命名,如果能找到生活中熟悉的来源的,往往会以这样的来源作为其命名,而对于混和型的香气,如果能够将其解构,那么多以解构得到的来源物质作为对这种气味的描绘。由于香气在不同的持续时间有不同的表现,同时人持续处于同一气味环境时的嗅味觉的敏感性也会发生变化,使得这种描绘还应该引入对时间的考虑。而如果鼻子足够灵敏,那么还应该尽能够精确到各种来源物质的比例。这场解构的过程,或者可以视为对气味本身进行探索的过程。相反的,当人们着力于对整体香氛加以把握,试图描绘沉浸其中的感受时,则可视为一个对气味加以符号化,赋予额外意义的过程。每种香气都可能带来不同的心理感受,各种单一的感受综合在一起,于是为某种复合的香气起一个简单的名字,也就成为了可能。 -
光棍节的前一天也就是星期六晚上我有些心烦不知道第二天是否应该出门。据说小区白天要停电衣服没有洗地也没有拖好像还应该去超市买些日用品。把这些事情作完之后,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去什么地方呢~
但是快把地拖完的时候古打来了电话,说他到北京出差了已经来了一个星期了今天休息了没有事情干不知道作什么了我就在电话这头笑,说据说地坛有个书市要是你有兴趣我们就去看看。他说书市哦好啊那去吧。我说那要不你先过来把中饭吃了再去吧他说好然后我就开始在厨房忙起来了。
可能是因为某种兴奋或者是紧张,我尽力的想要稳定自己的情绪却越发的手忙脚乱结果导致肉圆子因为水太多在汤里被冲散了变成了一锅肉糜。但因为调料放的适当,味道还是很不错得:)。洋芋kong饭味道也极好。至少对当天的中饭,总体而言还是比较满意的。
古没有太多变化。据他说变胖了因为每天都长时间坐在电脑前面结果一腰的肉。我就很得意的讲我还适宜的维持着原状。他又开始谈论起他所在集体的执行力来了他说他对美食越来越没有感觉了能吃就行了他说他前些时候生病了生的非常凶险听的我心惊肉跳。我好像闻到他身上有某种香水的味道是那种含有胡椒味的男性香水上一次看香水配方说好多男性香水里面都有胡椒所以那种味道里面一定有胡椒我很纳闷为什么会喷香水呢会不会是汤里的胡椒放太多了?
收拾好厨房我们就出发了。在地坛我又一次的感受到了上周在香山的壮观人海,要把身体接近那些摊位可以很好的提升身体的温度,但由于当时一点都不冷,所以就只在路中间走。只是在几个有老书的地方停留了下,但搜索也未果。古也连连说人多我们就撤退了,但在撤退之前我还买了一袋花肥。同时还看见了一件...××的事。
有个被称作老流民的大约60多岁的男子被一名胖乎乎的女生面红耳赤的指斥着。两名保安胁着他的两臂好像唱戏一样的往前,后来我们重新转到该地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又过来了可能是不知道应该扭送到什么地方。很奇怪明明他们和我们迎面错过,但我记住了保安小痞孩的脸,那名老者却只剩个背影,以及他为了跟上小保安的速度而快速翻动着的双脚。从他的姿态看似乎是很配合小保安的处置的,于是我很有些疑惑他心里在被称呼了老流民之后是否仍然很坦然。但我又很刻薄而下作的想,如果这老者年轻了四十岁对那胖乎乎的女生发生某种我未见的行为的话,那胖乎乎的女生是否会认为只是某种误会呢??我把这些刻薄而下作的话讲给古听。他咳咳的干笑着。
然后我们就返回了。。。唉,真的好高兴,为这奇怪的光棍节。
另外还有根光棍说他健身去了,多么××的行为呵??简直比在超市瞎逛还要,奇怪?。。orz -
2007-11-05
读书(农民的择偶形态) - [心得]
在天水赵村的农民家里,尤其家中有儿子的时候,配偶的选择可能算的上父母生命中间三分之一里面最最重要的事情。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时候对于父母而言,所要为儿子寻找的与其说是配偶,不如说是一件能够生育后代的工具。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傻的也好,倾家荡产也好,总之自家的香火得到了延续,自己这辈子也就不算白活。
相比之下家里只有女儿的人家,虽然从定亲到成亲这段时间——可能一两年,也可能一二十年——不断的得到男方的资助,不论从人力还是金钱。但总是不幸的。因为这些父母们老了的时候就变成了孤人。且不说家族的这一支要遭到断子绝孙的厄运,即便是自己的晚景,也是可以想见的凄凉。正是因为这样的顾虑,虽然女子在赵村是难得攀上的奇货,但养一个女儿似乎并不成为骄傲的资本。
为了尽早定下一门亲事,父母往往在儿子三五岁时就开始谋划了。女方往往都是邻村的,机会常常来源于集市上熟人相见时随口的谈天,你一言我一语,双方认可了,就开始邀约媒妁,交礼定亲——这个过程中,媒人往往也会吃个中间价。于是从此结成了亲家。不过这种亲家似乎都是不对等的。由于男方家中的明确的目的性,主导权基本上都在女方手里,于是家里少个箱子了,男方就会主动的置一个过去,女方家里还有几亩地没有收,亲家也会打点好一切,如此等等不一而足,要是遇到个难以相处的女方家里,则不时的还要遭遇脸色。而男方家里忍气吞声,只是为了家谱上自己的名号后面,还能有下文。以及自己的晚年,能有个...交待(??)
虽然攀上了一门亲事,但在过门之前,总是不保险的。随着经济生活水平的提高,女方要二茬礼已经成了惯例,如果想中断这门亲事,提出一个明知男方难以承受的金额,便成了一个有用的法门。不过随着讨价还价,只要双方都能接受,亲事也还是要兑现。这里还是一个讲信义的地方。如果是女方主动提出要断一门事前承诺的亲事,则需要顶着全村人的舆论压力,支付之前若干年男方的付出,以及可能还要承受某些来自男方的武力威胁和骚扰。
到目前为止,没有定过娃娃亲的婚龄村民已经没有几个。只有少数人,以及被退了亲事的家里,才在儿子成年之后为他们寻找配偶。由于婚龄女性资源的奇缺,以及对未来找不到配偶的风险的估计,仍然使得这种情况下的男方没有多少主动权。但只要香火得到了传承,其他任何付出,似乎都是值得的。实在找不到的,也会和人贩子接头,出些高价钱,买一个。即便是买个傻子,总之只要能生育可以了。
赵村人大多农民世家,有幸的几个高中生后来也回到了村里。当兵似乎是比读书更有用的出路。如果幸运的在外面找到一个能接纳自己的女方,实在就是天大的福分了。
不结婚对大多数人而言,完全是忤逆透顶的事情,对他们尤其是那些父母及其所代表的家族而言,更还是一种超乎想象的荒谬。但还是有些接受了些文化的青年想要有爱情的婚姻,这样的往往是些“烈女”——基本上男方都是没有发言权的。她们不仅希望能为父母的晚年尽可能多的储备些,也还希望能找到个双方都有感觉的。但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也会把标准降的低些,直到找到为止。 -
那位司机是个慈眉善目却又有点点匪气的中年人,我让他拉我到一家能买到黍子的粮店,然后去一趟善化寺。他很惊奇我这样的行程。告诉我那寺院已经关门了吧明天再去吧。我说明天我就走了来不及了。没开门也不要紧我在门外看看就好了。只是怕这个时候有点晚了粮店都关门了。他问我说你去善化寺干什么。我仰起头无声的咧开嘴笑,我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就哄他说在那里许了个愿今天正好路过所以要过来看看。于是他很感兴趣的问,在那许愿灵嘛?我笑着却又笃定的对他讲,灵啊。他就不说话。
听司机大叔说大同基本没有什么夜生活,店铺7点关门也是很晚的了。而他所谓的开车到夜班,也不过只是到10点。他说再晚还拉就不习惯了,再说晚上也没什么人。经过鼓楼,大同五中还亮着盏招牌,然后就到了善化寺。我四处打量,那间卖铜器的小店门外的招牌已经换成了打制招牌了,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外屋只剩了一张桌子,倒有点象个小饭店。只是只有一张桌子作为饭店又太少了点。半人高的桌子周围只有一张小马扎。里屋似乎有电视的声响。我重新来到善化寺的门口,磕了三个头。然后就重新上车。
然后就开始找粮店。司机对我的第二个目的地同样的感兴趣。他对我说你问别人黍子面别人是不知道的。就连我也要楞一下才能明白。你得跟人说行(黄?)糕面,别人就知道了。你现在来还早了点,下个月就出新鲜的了。不过今年都比去年贵。今年大同干旱,夏天没下过一场雨。往年最多一块三四,今年可能得一块六七了。你也爱吃那个?你知道怎么作吧?我又开始扯谎讲,我有个朋友老家在大同现在在外地,我路经大同,他就托我带些。司机大叔似乎有些兴奋,说我就爱吃糕,那东西耐ne(饿),米饭馒头不抵ne,就糕好。不过现在的小孩已经不爱吃糕了,他们米饭馒头都吃惯了,只有农村过来的,还爱吃这个。这糕啊得先把面和好了一块一块的赶到水里煮,煮好了再用油炸。司机大叔把我拉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粮店,他说你进去别说话,我去讲价,你付钱就是了。如此的买了两斤。然后继续上车,准备返回火车站。途经那家号称大同最大超市的楼下,发现同事们还在喝茶。于是就在那下车,我也继续喝茶去了。
很感谢那位司机大叔。只是如今想到大同仍是意犹未尽,看来还得在什么时候再去一趟了。
下了火车直接去了天安门。看升旗的人很多。因为要陪母亲临走前去798艺术区,于是就到广场上消磨时间。进入广场的时候还被查了行李,问说是否携带了刀具。而后来听母亲讲,她到广场的时候则遭到了更仔细的盘问。
到那些厂房的时候才9点稍过,艺术家们自然还大都在睡梦之中。一群年轻人在那些尚未出租出去却又已经人去楼空的车间外面玩着攀岩,几个身手矫健的,不时引的众人喝彩。还有些模特们穿着各色服装在照相。等从北门转到将近西门(?)的时候,才碰见一家开了门的画廊。再然后一间一间的看过去,离开也快三点了。那些作品对我而言无疑是高深的,反正也懒得去揣摩那些深远的意图,因为一想到艺术家也要吃饭拉屎,也就把那些作品理解成为了他们的谋生的手段,在那样的场合讨价还价是自然而必须的。一名外国人问当时工作室的负责人那幅画多少钱,结果艺术家(?)不懂英文,不知如何回答。于是邀外国人到楼下观看电脑里面的详细价格。可能还有细谈的吧?虽然那些作品可以被统称为奢侈品距离自己还很远,但还是对它们的创作过程有着某种兴趣,很想了解下它们是在怎样的心态下被创作出来的,以及透过那些作品大致可能猜测出来的某个画廊的主人的特质。单副而言自然很困难。但达到数量之后,还是可以得到一些信息的。
同时展出的有一些日本的创作,他们大多用一些很现代的素材比如塑料,老式录音机等作为创作的基础。相比之下中国的艺术家们还是很传统和高深的。
总体而言,那些将作废墟的厂房对我的吸引力更大些。似乎以往某个梦里,就是这样的废弃的厂房了。
母亲回重庆了,于是得自己做饭了。早上起来打扫卫生,结果一星期腰酸背痛。可能此后有了母亲的前段时间的引导,才算真正的过日子了~(?) -
难得如此的对某个现代城市发生向往,但私底下的目的却又极其...古旧...这次前往香港,是为参加某位活佛的口传。从此这位活佛和自己也就有了师徒的关系。仿佛婚娶一般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因为这次前往求取口传,并不希望附带的建立起某种新的社会关系,但由于这种前提的必须,所以也算是代价吧。有了师父就需尽徒弟的责任,只是如今的我,连怎样才算是个徒弟,都不知道呢。
这样的患得患失让我一直犹豫直到动身前四天才开始考虑车票的事情。一切都以节约为第一,所以当看到kooxoo上的二手票大多是卧铺的时候,总是有些舍不得。
终于发现了一张硬座,那是某个学生临时取消前往广州的计划生出来的。我们约好在西单地铁出口处碰头。彼此在短信里面讲说各自的衣着打扮,以此作为识别的凭据。虽说以往也有这样的经历,但似乎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此这般的拿到车票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觉得新鲜。
座位对面是一对英俊的阿拉伯青年。那英俊连同叽里咕噜的喉音,几乎接近色情的意味。他们能说极简单的英文,对中文则丝毫不通。我有些怀疑他们是如何得到车票的,以及前往广州的其实的目的。某时候甚至将其与人体炸弹联系了起来,不由的感到恐惧。只是看见他们操着周围不懂的言语亲密说笑,以及定时的从腰包捧出可兰经默诵,使得那等恐惧背后,居然有些向往。从上车到下车,他们只是喝了一听可乐,不知道是正好碰上了斋日?还是出于对火车上的饮食的戒心?
座位周围还有去武汉的中年妇女,到广州的小姑娘和小伙子,去武汉的大叔,去长沙的阿姨,等等。难得同时近距离的见到这么多人,我想这才是我选择火车硬座的真实目的吧??
省汽车站有频繁发往罗湖口岸的长途车。还没有坐满一半就出发了。在车上打了个盹,醒来已经是东莞地界。有些小雨,天气预报讲有中到大雨的,还好没有因此堵车。大约两小时后就到了罗湖。直接就过关,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可能大多第一次过关的人会有类似的感受吧。其实一切顺利,没有发生任何盘查就进入了香港。
兑换,然后买车票。有一种叫做全接通的,极适合我这种只停留24小时的,如果不是希望以公交车作为主要交通工具,八达通其实也是不必要的。购票厅里大多大陆前往的游客,偶尔还能听到乡音。
在广九铁路上看见一个年青人一手扶着栏杆,一手翻着书页的在读书。瞥见书名叫做《十字火焰》,想来应该是部小说。更瞥见那书竟然是竖排繁体的。不由的就感到亲近。用最传统的方式承载最时新的内容,二者的结合连同读书的人之间又是那样的和谐自然,呵呵,这让我有了也想读那本书的渴望。终于在临离开前找到并买下了那套书。真是有些贵,虽然港币和人民币价值相当,但我估计当地的实际消费水平大概应该以英镑来衡量,才能够和大陆相当。即一人民币在大陆,和一英镑在香港的购买力相当,由此那些维护市容的劳工,据说每天的收入大概在500到800港元,再配上当地三、四十一顿的饭菜,以及动辄上千的住宿,实在是低收入了。
然后就到了北角,通过警察的帮忙,找到了道场的位置,底下是个狭小的门脸,上到7楼才是道场的招牌。当时只有活佛一个人在,问明了晚上开始的时间,敬献了哈达,我就退出来了。长时间在那里停留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从道场退出来后经地铁到了太平山,购买缆车票的队伍延展了一百多米。排了大概半小时才轮到。太平山上风挺大的,算是到达广东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凉快的地方。远眺维多利亚湾,下午的阳光照的海面一片金黄,还有两岸林立的高楼大厦,有些羡慕香港这等有山有水,又现代又传统的地方。但要让我在这样的城市生活,还是不愿吧。这里节奏太快了,看着上午8点半前后地铁通道里面匆匆的人流,不由感叹北京的悠闲。现代化的5号线和悠闲步调搭配在一起,就有了浓厚的奢侈意味。我想这里的快节奏带给当地人的压力一定是巨大的罢。因为一路上都看见很多黑眼圈,以及吊眼袋。以往看见香港恐怖片中的男鬼女鬼形象大多都是黑眼圈,还以为不过是导演的想象和夸张,结果实地游览之后,才发现现实其实过之而无不及。于是那一副副有着鲜明东南亚特征的耸眉毛和塌鼻梁,连同黑眼圈和吊眼袋,就让人仿佛不时的跟怨灵打着照面。
在香港所见的最是光鲜的,大概应算警察和学生了。后者自是不必多说,而前者三两一组的在大街上巡逻,腰后各自别了水壶,对讲机和警棍。偶尔聚落在车站,偶尔pose在拐角...这不就是警匪片里面的场景么。有人上前问路或者寻求帮助时总是不厌其烦亲切和蔼,显出非常高的~素质。相比之下重新回到罗湖听到那些员警的吆喝看到他们的不耐烦,我就向往起对岸的制服人群来了,呵呵。
从太平山返回北角,又在楼下的茶餐厅小坐了片刻,然后就上楼了。道场里已经很多人了,想来大多都是在论坛上看到了通知赶来的,也有的是从活佛的主寺度夏的时候得知的法会的信息。这次法会于我而言除了是一次口传的获得过程外,还是一场通过网络发起的版聚。不过将虚拟的id和现实中的人建立关联的想法并没有成为现实,想来也是完全不必要的。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类宗教活动,除了那种由自身所赋予的过程中的仪式感带来的神圣感外,整个过程并没有让我觉到传言中的殊胜。我想这也可能是自己的信心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的缘故罢。
口传结束已经是十二点过了,按计划过夜费是要节省的。于是到了家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居然那里的厕所是坏的,于是在进驻之前要先去方便。那些小店讲他们的厕所不外借,于是就在那要了一碗小吃,大概叫做××贡生丸的,味道比麦当劳好多了。11文上次厕所,或者也是生平仅有了。北角那条街应该是普通香港市民的聚居地了,每个门脸的宽度大多不能容纳下自身的招牌,只得往外支立纵向悬挂。路中间的货摊也有十几块一件的衣物,据说是专门为大陆过去的民工准备的。
然后就到了麦当劳。一时间心里充满了书写的冲动,摸出日记本将从出行到当时为止的点点滴滴都记录下来。原本以为这样的快感会一直持续到天亮的,结果不到两小时就写完了。然后稍微打会坐,似乎有人在提醒不要在那个时候睡觉。然后就直起身开始看书和念经。一直到街上重新开始出现公交车。也不觉的如何困和劳累。一边出门一边盘算剩下的几个小时的行程。在7-11店买了本2008年的运程,售货员阿姨说她的儿子就在北京,一副他乡遇故知的亲热。在便利店买这书还会附送两个机器猫公仔,看着那两个小玩意,心里忽然就有些没来由的高兴。天开始蒙蒙亮了,乘地铁到湾仔,去紫荆广场看升旗,要等到8点才开始。天已大亮,不过路上尽是晨练的。除了便利店外的几乎所有店铺都得11点才开门。我有些无所事事了,在国旗下看2008年各个生肖的运程。看到明年子午对冲,不知是会怎样的凶险?
再然后就开始步行,进出地铁,以及乘公交车,车上也还是有啃早餐的,虽然去之前听说会罚的如何利害,路上也有夹着吸烟的女士,闯红绿灯也不会逼迫付罚单,但那种威慑力至少我而言无疑是起到了作用的。
出发前同学曾给我一个电话,不想竟然记错了,在电话亭里拨了三遍,打不通,就算了。乘地铁到了九龙,重庆大厦已经成为了九龙的地标了。原本出了地铁还需走一段才是的,不想出口位置标记的第一行就是他,结果让我差点走错了路。一出地铁就能看见很多印度面孔,还有更黑的非洲脸。感觉九龙要比香港岛混乱很多。
步行去了理工大学门口,然后到书店买书,惦记着那张全接通快到期了,于是就赶紧返程。过关,兑换,就又回到了深圳。
和朋友碰了头,平静中透着欣喜,呵呵,彼此的变化似乎都不大。第二天重新北上,一路平安。 -
很久没有背书了,这次背书的过程让我有久违的...感觉,不见得是快感,或者也是一种成就感罢。?
百字明很短,但由于全为梵文音译,也有的如藏文音译,好比九阴真经中那段诀窍,在背诵的过程中只有音没有义,使得难度增加了不少。在对照着网路上那些汉字注音的颂文,心里很不以为然。于是开始寻找拉丁音标的文本。
庆幸的找到了,并且找到了一位活佛的日常诵读,在这样的快速诵读中,有一些值得模仿的语感,以及可以停顿的节奏。更庆幸的,还找到了另一位活佛的逐字释义。
如此将音标文本打印了出来,在其上标注了各字的含义,开始了下班路上公交车里面的反复读诵。这时的读诵一是为了熟记,二是为了建立语感,同时还将一些以往有关的场景和这段诵文建立了关联。这些场景可能只是一个熟悉的词,更可能是一个熟悉的语气,一个以往的表情,以及某种咋现的感觉。因为有了这样的附着,这篇诵文开始和我的以往经验有了些些的联系。
下车的时候已经基本上可以背诵了,但还不能快速,同时还感觉到语气停顿当中有些别扭。即便如此,还是按照那种别扭的语感继续熟记。第二天查找诵文的梵语拉丁注音,果然,那些别扭的地方是因为割裂了某些词汇,只是先前的汉文音译把他们人为的割裂开了。将自己背诵的节奏稍作调整,如此感觉好多了。三天后的现在已经基本能够很熟练的背诵,但在连续重复多次的时候,一遍与下一遍之间的转换,还不能很好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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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把咒语翻译作汉文的时候,大多会发现其中的言语非常的简单。但我始终觉得这些咒是不能够以汉语意义的方式去记诵的...或者正是那些古老的咒音,担任了和古老神灵的交流,否则,无异于对一个老外将流利的汉语。
ref:
http://www.buddhanet.com.tw/secret/ggx-11.htm
http://www.xiaba.org/Soft/UploadSoft/200703/20070304234653115.rar
http://www.gelu.org/yingyin/benzunhaihui/06.mp3
http://www.b-i-a.net/d-t-m/books/book10_5_gb.html -
这里所指的并非内容的别择,而是各种姿态的变换。
通常我们阅读一本纸质印刷的图书书的时候,会经历如下一些过程:
首先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到这本书,并在开始阅读的前一刻拿到了手中。在此前有些有雅兴的人,或者针对将要阅读的图书的内容的不同,可能还会作些其他的准备工作,比如沏茶,挑选一辑中意对境的音乐放进音响,甚至燃起三两支熏香,将书捧在手中,闭目凝神片刻。还有找到笔记本,纸、笔、橡皮,甚至相机等。
首先自然是观赏封面,如果是本全未闻名只是不得不读的,可能还会翻到最后看看有没有内容介绍,以便决定自己准备多长时间内解决完毕。如果抱有这样的急促心态,那么可能还会高效的翻到目录,找寻是否有自己感兴趣的章节,以及这些章节占用的全书多大的篇幅。从而径直来到相应的页码,随意挑起一节开始试读。根据这一份钟左右的时间来决定是否还要继续。这个第一分钟接触的内容,可能成为阅读全书的开始,但也可能只是前奏,真正的阅读还是从第一页进行。
这时可能还会重新再看一次目录,不过这个时候不一定是要找到兴趣点,而是对图书的结构作更全面的把握。当然根据阅读的内容的差别,这个步骤也可能被略过。
读书的过程像个持久战,虽然持久战也可以很甜蜜。但总也有疲倦的某刻,然后就可能停下来休息。很多书都不一定能一次读完,所以下一次既可能是呼吸之间,也可能再没有继续的可能。如果还会继续,那么这个中断的地方通常就会被夹个书签。长时间阅读可能会带来疲劳,身体姿态的变化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这种疲劳,于是经过一段时间后,原本的正襟危坐可能就变成了用双肘支撑头部,或者如果有卧具的话,就转移到了床上。如果精力足够好,可能还会有更奇怪的姿态。
这个过程里总是伴随着思考的,如果有记录思考的习惯,那么很可能读书的时候会随时拿支笔在空白处或笔记本或贴士上作些记录,然后附着在相应的文字旁边。如果遇到些生僻难懂的地方,可能还会借助其他工具书的帮忙,甚至草稿纸,计算器,GOOGLE,乃至,电话求助,或者到网上发个贴,qq上留个消息,之类的。
随着内容开展,可能会有前后的关联。于是阅读第一部分的时候可能会跳转到第三部分的相关,反之亦然。这个时候可能小指缝夹着目录,无名指缝夹着第一部分,中指缝夹着第三部分。要是还不够用,可能还会再弄块橡皮之类的帮忙。从而以便方面的来回对照。
还有一等人在阅读之后,可能还会专门的撰写书评,或读书笔记,甚至将其发表。
要是某本书觉得极有价值,那么可能第一次读完之后,很还会再二再三的阅读,不过这个时候多半就不再是从头到尾的通读了,而是根据目录以及以往所作的读书笔记,有更多的目的性和选择性。 -
药王菩萨兼修三教,尤好庄老。大器晚成。先隐居太白山,贞观太宗皇帝邀得入世。几三知天命,过百方著《要方》。承前启后,跨三朝,救人无数。
孙真人在千金方中,提纲携领,按五脏六腑分类各方,成为后代众多医书的效仿对象。并在唐时,吸收了众多外来医学心得,如印度、中亚地区的医疗方法、用药等。并从炼丹的角度,引入化学制剂,但又理智的去除其中各种有害成分,代之以各种针对病理的药用成分,并精确了各种用药的计量。
……由于各种传统医药名次的不熟悉,也只能如此了。
不过很想知道孙真人在90之前隐居群山之间,访真修道,是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仙,世间的病人,是如何才能找到他施以针药呢?在要方中极少论及伤寒论,直到翼方才有相见恨晚的深入。这一方面可能是由于当时印刷术的尚未普及,但可能也与真人长久的避世有关。
被尊为药王菩萨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但我在这本评传里面并没有读到很显然的道理。不过作为中医史上一位承前启后的中坚人物,再怎么冠以尊崇的称号,都是不为过的。 -
迦叶尊者受世尊所托,负金缕袈裟,候弥勒佛于未来世自兜率天降生。尊者的身体虽然不死,但却不能阻止日复一日的衰老。和阿难在一起的时候,看见年轻的小伙子充满活力的身体,心里甚至会有自惭形秽的错觉。现在阿难也老了,但每每重逢的时候,眼前跃动的,似乎也都是往日的身影。一想到自己这副老朽的皮囊待到弥勒降生那一天,不知是怎样的丑陋,迦叶就坐立不安起来。怎么办呢?总得想个办法。
身体如果处于运动之中,衰老也就不可避免,但若现在就趣入涅槃,则辜负了世尊所托。介于此二者的,是静坐不动的定。尊者已经有了谋划,他要找一个地方入定,直到弥勒降生。这样至少可以维持现在的状况,不会恶化下去。
尊者想到了灵鹫山,那座型似鸡足的山,世尊就是在那里将正法传付给自己的,就是在那一刹那的微笑间,自己和世尊有了心灵相通。但这样的相通又何其短暂,过了那一刹那,自己仍旧不过这副老朽的皮囊。
鸡足山实在是个值得纪念的地方,隐身山间即便是在定中,想来也能更方便的现起世尊当年在山间的说法吧。于人于己,都是很好的纪念。只是临行前,还有几个人需要道别。
首先当然是阿难了,这个曾经与自己一同侍奉世尊的年轻人,如今虽然不如自己这般老朽,却也老态毕现了。他的身后也已经跟随了一大班弟子。想到阿难这么大把年纪了却经常被自己训斥,心里就有些内疚。不过想想也就释然,苦行和多闻本就是一种矛盾,人一辈子能达其一也就足够了。自己和阿难正好各占了一半。能和世尊相逢,能和阿难相逢,实在是自己的幸运呵。
阿难来了,眼中的阿难永远都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不必说,就已经心照不宣。他走过来,握了握自己的手,轻轻的点点头。
哦,对了,阿阇世国王曾经和我说起,如果我入定一定要告诉他。但今天我去皇宫的时候他却已经休息了。你见到他,就告诉他我在鸡足山。要是他想来见我,你就带他来。
阿难只是点点头,还是不说话。尊者再没有什么要托付的了,于是带上金缕袈裟,前往鸡足山。运神力,令山体分开。以草敷座,将袈裟妥善放置。入灭尽定,以至弥勒降生。山体回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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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经上的鸡足山应该是在尼泊尔,但云南宾川也有一座。据有的学者考证,云南的鸡足山在明朝之前名九曲/重山,沐英等进占云南时一把火烧遍了当地所有文字记录。之后白古通记横空出世,才有了大理妙香国,宾川鸡足山的说法。这一说法甚至也得到了藏传佛教的认同。从迦叶尊者的角度看,鸡足山是一个诺言的见证,对信众而言,鸡足山则是一处值得朝拜的圣迹,只要在“自古以来”能够找到其源头,也就有了朝拜的理由。或者如同佛像和佛的关系,鸡足山到底在哪里,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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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闹钟响的前一分钟我睁开了眼,然后是简单的准备,出发。上车时城铁的那节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好多背包出行的,尤其是中年40-60之间的。进站前一伙北京人朝两个拉了若干大包的打工妹喊着滚蛋,心里不由愤愤的,不平。
沿途各站都有下车的背包客,不过看着那些仿佛长了头癣的山们,就有些可怜起这些出行的人来了,呵呵,担心他们会不会也因此染上头癣。山上的植物至多也就是低矮的灌木,极少见到树,虽然有水,却不能衬托出绿意。好在此行意不在此。
出了沙城车站到那个喜来乐餐馆吃了中饭。近来由于节制肉食的摄入,看到饺子外表那些血沫,有些提心吊胆。这在以往的出行是没有过的。步行到汽车站,乘到下花园的车,鸡鸣驿下。车上好多中学生,想是周末休息一天半的缘故。好多中学年纪的少年人已经是白头了,联想到刚才的午饭,猜想可能和当地的气候和饮食有点关系。
鸡鸣驿城中一片破败的土黄,好在那些成荫的老树使得这土黄没有显得太过荒凉,可能是正值天气热的正午,街道上人烟稀少。要不是看到一间间小院门口的门牌,虚掩的房门,以及偶尔遇到的一名行人,实在会以为那是一座废城。这种疑虑直到大概下午一点半后才得以消除,这时修整城楼的工人开始上工了,中轴线上的阴凉处也有了歇脚的大婶和大叔。偶尔还有小孩子也出来追打疯闹。
古时作为驿站,也算个小具规模的城市。人们住在城里,壮年人或者外出作工,或者到城外附近的农田栽种。驿站内戏楼、龙王庙、祠堂文昌等一应俱全,如今这些古迹大都变成了废墟,只是其中的壁画让人还将其保留。其侧建屋的当地人,用他家的院子围住,既作些守护的工作,也收些门票当作酬劳。只是那些古建筑比如龙王庙似乎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修缮,对面的戏楼变成了堆放杂物的仓库,而庙堂的屋顶也已经可以看到天光。碧霞元君祠和文昌庙里放满了施工的器材,据说已经修了一年,但还没有修好。
各户民居大多有个独立的小院,街道上多是房屋的背后,少有正开的户门,稍偏城墙的住户的房门,更似乎需要如迷宫一样的回绕之后才能达到。城里还有小学,收牛奶的机构,沿城墙行走的时候,常常可以闻到牲畜粪便的气味。
我在一个拐角处的石墩坐下来歇脚,一面走过来两个少年。我请其中一位帮忙照张相,那少年告知今天是鸡鸣山上庙会的倒数第二天,庙会之后庙门就会关闭。听到这不由想起了守候在鸡足山中的迦叶,不由的就希望去看看,但时间可能不够了,有些犹豫。少年说话的时候叉着腰,不时用手指着鸡鸣山的方向,告诉我前往的办法,言语中还有股恭敬。只是我还在犹豫,没想好去是不去。
在城边等车准备返回沙城的时候对面一辆中巴停了下来,一个黑衣的大婶下来招呼着我。居然是来时那辆车的售票员,她说你上来吧省得等会在这找不到车。我有些高兴,就听从她的建议。
车上一对年轻男女准备上山赶庙会,正在车上大声的争辩。我已经忘了听到些什么,只记得他们好像从头到尾都在那么大声的讲,不时引起周围的侧目。那男子是个军人,言语中似乎总在傻呵呵的笑,想要现出无辜的样子,但面上一股羞涩。我有些好奇那样的兵在战场上跟人拼刺刀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歇斯底里?他的女友应该不是第一任了,应该是已经被他迷住了哦。我在旁观的欣赏着这对男女的言行,毫不介意电灯泡的尴尬。
我向他们询问详细的行程,于是决定一同上山。好在那男子是当地人,加上上山包车的司机的解说,在山门我们都随他以同样的身份买了门票。那些看门的是想钱想疯了,当地的上山赶庙会也要花十元钱,还得凭身份证,而外地人更是需要三十大元。不过从我们顺利混入的状况看,门票制度执行的并不顺利。
半山腰上有个永宁寺,就是那个城中的少年所说的还有一天就要关庙门直到下次庙会才再开放的寺院。寺院中有位老尼在主持朝拜和供奉,不过可能是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候,除了午后的气温和萦绕的烟雾,显得有些冷清。站在殿门外突然有种奇怪的想,不知什么时候的今后,大概我也会是这里的吧???
从山上下来没再返回沙城赶火车,而是和那对年轻男女一起到了高速路上的一个服务站,拦了一辆往北京的长途车,然后就返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