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4-20

    山上的动物(1) - [生活]

    从上山到现在,寺院周围的动物也在流动着。最明显的是狗。刚上山那阵山下村子里几乎每家都养了一只。大多是土狗,也有的似乎有着某些宠物狗的血统。这些狗大多都与人亲热。但有一只小个子的在我上山之后第一次下山的时候曾经拖住我不放,当时很莫名其妙。后来来了一支打狗队,或者收狗的,总之据说山下的人将家里的狗全都换成了钱。于是山上山下都清净了好一阵。

    山上也有一只,但也曾听说是一只野兽,黑毛,胸前一缕白。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做小黑。与人始终保持着距离,但时常在厨房泔水桶里找吃的,冬天也多睡在柴棚。刚开始的时候我将那找食行为视作偷的,似乎总觉得不应该让他那么白白的就得手了。于是见其出没在厨房周围了,就要警惕起来以便追赶。现在想,大概是嫉妒他与人之间的距离吧。曾经和同住商量捉起来让他好吃好喝两天,但一直没能成功。

    刚去的时候以为小黑是哑巴,被人或狗追赶的急迫的时候也只是从喉咙发出某种低沉的嚎声。但去年从厦门上山开始惊奇的听见其开始叫唤了。这时山下的狗也又重新多了起来,而小黑也不再成为被追赶的对象,见到山下上来的同类,偶尔会威严的吼一声。时不常的会在自认为的领地周围洒些尿以作标记。总之俨然成为寺院的看门犬了。有被其视作疑似香客的,会被其用叫声提醒注意。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改变吧,小黑也不再从泔水桶里找吃的了,而是在厨房和原本猫专用的食盆里与猫共用。每到人吃饭的前后,就会三番两次的到厨房观望。

    小黑虽然还保持着不让人过分靠近的记录,但无疑他对人的依赖性已经变强了,大概这也算是“提高生活质量,降低劳累奔波的程度”的代价吧。天气好的时候看见他卧在殿外晒太阳,或者从鸡旁边晃晃悠悠的走过而鸡却无动于衷的样子,我会起些感慨,就这样被“招安”了呵。

    寺院还曾经出现过一只小母狗,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虽然听说她是从山下村子里上来的,但似乎并没有听说她有主人,在山上住了大概两个多月(?),也没有听山下人上来找。而从此之后,就不见了。可能是跟着当时来的一帮香客走的,但也不一定。

    我很喜欢这只狗,其刚到寺院的时候据说才月余,一身绒毛。一点不认生,见着什么都喜欢叼在嘴里。到寺院了住在寺院大殿,大概是意识到其间的庄严了,一泡尿就憋到了早上。见我门稍开,就钻进来尿了一地。后来只得早些开门,然后直接将其拖出殿外解决。再后来觉得在大殿住似乎有不妥,就在屋外给她布置个窝。那阵她已经成了小黑的。。。女朋友了。时常被小黑教导着学习些成年狗在当地的基本生存技能,比如捕鸟,藏东西之类的,以及如何在泔水桶里找吃的等等。这种关系让我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大概当时的自己已经自认为是她的主人了,找朋友这样的行为应该得到允许才可以进行,呵呵。又有点好像丧失了对自己的子女的控制权,但又觉得不应该这样。。。抓得紧,如此一种矛盾的心态。在见到和小黑在一起的时候,我会额外的注意他们会不会作坏事,如果距离近,会前往制止。到后来大概是想通了,狗也应该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的,能够像小黑那样独立特行,未必就是坏事。于是虽然晚上还是会给她留门到很晚,但已经不太在意她到底回来与否了。白天她还是会到身边来玩耍或者讨吃的,但心里面似乎觉得已经有距离了。尤其是有次在大殿拉尿被我揍了一顿之后,见我拿着扫把似乎就要走的远点。。再后来,就消失了。为此还后悔失落乃至难过了好一阵。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心态,我想大概是觉得她在我的学修上其实是起到过很多的助缘吧。以前似乎很少有过这样的亲密关系,不论是朋友还是亲子之间,这让我对广论所说的念母恩一节很难把握。大概是第一次以为她要夜不归宿那晚,我一边做功课一边哭,为那样难得的亲密关系原来那么短暂的就要结束了而难过,同时又为自己不应该纠缠于这样的人间关系而自责。结果打开门,她却已经等在门口了。后来想,或者除了知母之外,还有视众生为子的修法,这似乎要比前者来得容易。再后来才发现七重因果里面第四节所谓的悦意慈,就是以这样方式来报母恩的。如果不是因为这只小狗,我想我终此一生也很难体会到这一点。所以,真真的是很感谢她了。

  • 2012-01-01

    2011-2012 - [生活]

    自从上了山,还算顺利的转换了身份,每天的事情就变得规程化了。早晚、半下午的功课之外,上午会看书,晚上累积计数的事情。除了为寺院准备物资的少数几天外,基本上天天如此。相比之前,大概可以说是将得“挤”才能拥有的时间扩展到了整个日常生活。

    虽说时不时因为太过规程化觉得稍微的无聊,但绝大多数时间里面觉的还是充实。总体而言还是觉得现今的进度太慢,希望能更加的有效率。。

    因为中间的两次下山,加起来竟然达到了四个月。其间的收获虽然也可以说是巨大,但却又都是计划外的。能够得到那样一处宝贵的信心来源,实在是幸运的。但要是今后能够有更多的机会与这样的信心来源亲近接触,甚至亲耳聆听教诲就更好了。。这无疑还需要很多的前提条件。起码语言上的障碍就是需要首先清除的,这将成为未来一年尤其是后半年里需着重处理的主题。

    俱舍因为这两次额外的下山只得推后了,戒律的学习也只好相应顺延。不知道来年的时间有多少可以按照谋划分配。但有个大致的目标也是好的。

    一年来除了知识上的增进外,心态上,对事件的观点更多会从业果的角度予以考察,这正逐渐的成为一种习惯。出离而后快的强烈渴望并没有出现,但经由若干次的准备,似乎某种悲心倒曾有所体验。虽然远非无励力的任运而起,但却提供了值得参考的标记。道次第提供了完备的线路,然而从其中找到自己当下最佳的切入点,仍然是艰难而迫切的,否则恐怕只能停留在泛泛的串修上。而一旦在最契合自身的部位有所深入乃至通达之后,其前其后的所缘,很可能是水到渠成的。或如尊重所说,且莫慌探讨什么自空他空,先将资粮做足再说。。

    一年来,也经由对之前的经历的反观,基本上确定了主要修习的法门,这也可说是幸运了。

    。。但愿现今的谋划是恰当的。或如前贤所说的,“随遇何事即契入修行”,如果能这样想,大概不会有什么挫折了,呵呵

    心里面为着一件一件数算起来都那么重要的事情堆积如山,稍微的有些焦急。直恨不能找到一种充满智慧和慈悲的药,喝下去,就达到了究竟。呵呵。我想这样的方便恐怕确然是存在的,虽然不一定喝下去就立马见效——这或者要从诸多已获成就的前辈的传记中寻找。片言只语,或者就能受用无尽。

    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 2011-11-10

    厦门 - [生活]

    忽然的就生起一股颇强烈的离别心绪,我想还是应该把最近的事情作个整理吧,不应该如同逃避一样的以浪费暇满来搪塞。。

    现在厦门,已经到了两周多了。名目是和堪布互相学习语言。这么快就用上了新买的大包,算是第一次考验。这么多的东西在背上腰上当然有些吃力,但事后感觉最有后遗症的还是膝盖。背在背上超出了身体一个头,很有取经僧的风范,呵呵。这次受到了专车送到火车站的优待,虽然最终还是换乘了辆小巴,但还是方便多了。竟然又一次很顺利的买到了卧铺。等车的时候遇到主动来搭讪的,说些皈依啊,业果啊,似乎很有倾吐的冲动。其中一个还留了联系方式。车上无话,下车已经傍晚天快黑了。想来亏得念了度母,一路上诸多顺缘,虽然背包沉重,总算是一路畅通的到了目的地。

    由于前次离开时米、面、糌粑没有处理,如今长了一屋子的虫,有些头痛。当晚打扫完将近十二点,第二天去办了张上网卡,在超市买些食用物品。那天很昏噩,乘车要么反了方向,要么错了路线,且膝盖作痛,待堪布来了好几天才算恢复。

    堪布的飞机晚点了一个钟,加上提前出发,于是在机场多等了两小时。堪布成都见过并曾同席用饭,可称得上半个熟人了,只是这回才有近距离的接触。和善算是给我的最大印象,且不论是否因为心力证量等原因,总之我无法体会到他的嗔恨心。这让我很诧异,也很惭愧。总之在这里见到的堪布更让我想到一位在三大寺勤奋学习的普通僧人,而不是统领那么大一座寺院的管理者。

    不比前次外出,这次很顺利的,不到一周就形成了新的作息时间。可能也是有了长时间维持同一状态的预期,总之比较顺利。只是夜梦不如寺院吉祥,好像前些天已经找到了原因,如今也有好转。

    平日的生活简单而规律,彼此都有明确的目的,所以之外的无关事项也都可以在一定限度内容忍。第一个周末“拜会”了当地的“组织”,第二个周末去了南普陀。原本还希望去鼓浪屿,不过看过当天寺院内外因为近期的法事带来的杂乱,去鼓浪屿的心思也没有了,直接就打道回府。

    刚来时很有些热,终于昨前天的雨把温度降下来了。但也丝毫没有冬天的景象。以前或者重来没有这个时候待在这么靠南的地方,所以还有点不适应。不过这也都是无关紧要的。只是走在外面看着和内地其他任何一个城市似乎都没有什么不同的街景,心里不时的有些恐慌——我似乎不太能够把握所在之处的特点。当年第二次到上海南京的感觉又出现了。但这次我似乎稍微的了解到些缘由。我想这次的恐慌当中很多成分是因为对当地人的无法分辨吧。打交道的师兄也好贤友也好,出租车里小区里所听到的口音几乎都来自四面八方。而偶尔听到似乎是当地人的,则全然不知所云。到偶然的要与当地人说话了,则又似乎体会到某种小心谨慎的从其惯常所出转换得来的话音。因了这层转换,很感到一种隔阂。联想到客家从中原迁徙到这一带已经千年却能独立特行,这其中排外大概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吧。即便如今似乎正有不断形成的新客家,但这和其他现今任何一个一二线城市都似乎没有什么不同。我猜这种身处其间却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边缘身份,正是这种恐慌的主要原因吧。即便很有些无谓。

  • 2010-09-13

    近来 - [生活]

    这些天过的有些浑噩。虽说未来似乎已经有了相对妥当的谋划,但当下的过渡期里的自己,还是显的有些。。。散淡(?)仿佛提前的退了休,可生理心理还在惯性一样的维持原状。只是在同样的时间起来做完在家应该做的事情后,“按理”应该出门了,却像断了路一样的,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头几天还有很好的计划,但需要了结处理的事情却那么那么的多,不知不觉就没有了一门心思深入的态度。还是希望能再过完一遍吧,即便是忙里偷闲。

    和同事一起在那个铁架棚子里面建最后一次小家的时候,忽然想起高中毕业的时候,和瞿老师还有当时的同学一起吃散伙饭的场面。想到这些和自己曾一起相处过六年的同事,这辈子很有可能再也不会见到了,即便见到,多也只是久别重逢的问候,不会再有为了某个问题深入的机会了,心里面就有些留恋,虽然当时并不如何,但现在的自己,却因为这再见的恐无可能,有些伤感了呢。我回过头看见蓝天白云下的青山,心里就生出这样的感慨。大家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说着有一搭无一搭的。。。废话,心里虽然觉得无聊,却仍然还是享受着的。

    我想我还是做好准备了的吧?。。。连告别都要这样正式。。。其实,真的需要这样的准备吗?

  • 2010-02-21

    乖乖 - [生活]

    乖乖是父母去年领养的一只稍有些杂交的约克夏梗。出生的日子是会被屏蔽的敏感词。耳朵耷拉着,恼怒时噏牙露齿的模样像只老鼠,走起路来屁股一扭一扭的,上下台阶的身态让人想到兔子,奔跑时耳朵因为速度紧贴着头,小个头贴着地迅疾的又像枚炮弹。一旦见到小轿车、三轮车、摩托,总会不住的狂吠并发足追赶,据说这是因为刚出生没多久差点被一辆小轿车撞上,稍有速度之后,便总是对这类交通工具带些仇恨。

    回到家很快乖乖便接纳了我,不过很明显对其而言真正的主人是母亲,因为平时的喂养、洗澡以及生病时候的医药都是母亲负责,虽然父亲的口哨声很有吸引力,但这仅限于有东西吃的预期。当三个人一起行走的时候,也只有母亲才是其真正跟随的目标,一旦悄悄藏了起来,就要停下来循着气味或其他信息找到为止,其他人则不具备这样的影响力。据母亲说乖乖进行搜索时,首先使用的还是听觉和视觉,当此二者都失效后,才是嗅觉起作用。

    我很喜欢乖乖伏身在大腿上睡觉。一方面因为这样的温度可以取代暖手器,一方面还因为可以随意的抚摸光滑的毛发——约克夏梗的毛细长而光滑,很有手感。另外还可能的,是得意于那样的信任感吧。她将头尽量往前伸,将脖子贴在腿上呼呼的睡着。我很喜欢这样的抚摸,以至后来有不由自主的想抚摸些什么的冲动,呵呵。

    叫乖乖的名字时她会警觉的朝声音来源的方向查看。某些极其简单的词汇也可以识别领会,多与日常吃住相关,更可能的,是能辨别当时的语气语调。对于一些相对不太常用的动作指令,如坐,立等,则需要多次的训练。约克夏梗的智力并不算很高,从其掌握指令和动作关联这样的学习过程看,动作和指令发生关联的情景很可能对学习效果有更大的影响,并且如果不经过多次反复的练习,也将很快被遗忘。

    乖乖的叫声在不同情景下多有不同,以此来传达不同的信息。面对熟悉的伙伴时常常会有一种呼呼的约有些嘈杂和低沉的咕噜声以示亲昵,乃至猥狎。约克夏梗体型虽小却音声宏亮,只闻其声还以为是只猛兽,但这只限于敌人未曾出现时候的示威。而面对真正威胁的时候,乖乖的声音会变得尖利,在婆婆家团年的时候因为后肢卡在了一张小板凳里面出不来,大概这时它是确然的体会到恐惧了吧,接连的这样的叫声令所有人都感到悚然。联想到平日粗莽的声响,这样尖利的声音即便只是回想起来也感到恐怖,不由抚摸的手就要停下来。

    狗的寿命往往只十五年左右,按现在乖乖之于父母无疑已经成为了家里的一名常住成员。如此若干年后必定他们将要见证熟悉生命的消失,这对于老年人其实并不是一件愉快事。。。对任何人,或又何尝不都是如此。。

  • 2009-09-12

    片段(2) - [生活]

    城铁站外面有名中年人在贴租房子的小广告。从其着装身色以及手上那的那一厚撘来看,大概是受雇于中介所谋的生计。与大多操此行当的年轻男女不一样的,他右手还牵了个小女孩。大概是他的女儿吧,我想。

    大概六点半的时候,公交车上看见一枚还算精神的青年在路边做着一种炸糕作为早点货卖。他将和好的面糊倒入磨具,不时翻检其他的半成品。手法显的有些笨拙。我想他大概还没有睡醒吧。要是那会能躺在床上睡觉,多好。

    小店进来两只熊,就着矿泉水啃着骨头。

    单位附近的商场地下是超市,相对住处附近的那个规模算小的多了,但也品种齐全。不过游荡在两个市场,却可以发现购买的人群有相当的不同。单位附近的多是40上下,或者其子女或父母年龄段者。住处附近的则是较之年轻了十年约在30左右。前者的菜蔬多是有有机标签的,价格是后者的好几倍。一名店员半下午溜到楼道中间的长椅边,靠着墙角打起了瞌睡。

  • 2009-06-20

    读书(..) - [心得]

    花了大概两个多月,终于过完一部辞典。。。有点可笑,但也大概是因为有尊法师和澂先生的先例,所以有着完成的动力。完成之后,也觉得这样的事情是值得的。

    藏汉大辞典是了不起的,但各种伟大的地方就不必多说。以下是从这趟摘录过程中产生的一些体会。听安南师说其原型是一本叫做曲扎藏汉词典的。除了少数编校的问题(如阳-->阴,ra-->ba等大概5处左右,很遗憾没有逐一记录。但按安南师的提示,很可能还有。),以及对词性的说明体例不太规范外,基本上可以说很好了。

    shaf,haf
    ,af三个字开头的,大多是外来语,且haf字下面很多拟声词。词典中的四字词似乎也很有拟声意味,不过并不确定。汉藏语的构词法是很相近的,虽然有着梵文语法体系的包装。但以啭声还是动词名词等来描绘各种语言现象只是描绘方式的不同,并不能掩盖其实质。

    整部词典收录的词条主要局限在历史、地理、农业、畜牧、佛教方面,经济方面的用语基本上也都源自农、牧、商。偶尔会有一些诸如“委员会”,“革命”之类很可能是从近代汉地输入的。苯教方面的虽有却极少,工业乃至更新的技术方面的,印象里只有煤油和集中被开采的矿石名称与之有关。单只从这部辞典来看,会给人一种使用这种语言的人群基本上还生活在中世纪的...错觉,也或者从某种意义上讲,确然如此。

    下一步在猛力背单词的同时,还得尽快熟悉虚实两方面尤其是实词方面的文法,即以所摘录的“基本词”为源头,如何透过字形组合和字字组合等变化,生成其他有相近含义的语汇。同时背一些短文以建立语感。并逐渐学习以兰扎字体拼写梵文的规则。

    窃以为这样的途径确实是系统且有效的,但所需的精力则不得而知。当年澂先生是用了大约5年才可以借助词典阅读原文的,因此很可能面临的问题并不在于方法的是否正确,而是长期坚持所需的意志和毅力是否存在。想到未来四个月得准备一场无聊的考试,心下就很有些烦闷。但转而也想以此作为“转行”开始的契机,所以准备考试也无不可。再又想到4个月之于5年的比较,如果因此即行放弃,实在是可笑和可悲的。


  • 2009-05-09

    笔记本 - [日杂]

    用途

    阅读(各类格式阅读器(pdf,djvu,pdg等),各类字典);
    搜索(在线搜索,GPS定位);
    各类网络应用客户端(下载,IM,浏览器等);
    安全系统(病毒防火墙,网络防火墙等);
    在线或离线观看非高清电影(支持各类影音格式(rmvb,mov,flv,avi,wmv等)),音像效果要不差;
    基本的图像处理(PhotoShop简单处理);
    基本的办公操作(Office系列软件(MS,EIO,OpenOffice等,应包括对PDF的编辑, 网页编辑工具(Dreamweaver类)));
    其他。。。
    ==========================
    性能

    CPU性能应至少达到以往的P4 2G,据说现在的Intel ATOMN270 1.6G基本满足;
    内存,至少1G,最好达到2G或更高;
    固态硬盘,最好能达到32G或更大容量;
    显示屏,1024*600可以满足要求,或再高点(约与16开图书相当)。最好是非自发光与自发光二者可切换(有外界光源时采用非自发光显示,类似电子纸效果;无外界光源时,则切换至自发光模式);
    802.11g、100M有线,最好内置数字电视,以及蓝牙、3G、红外;
    电池,至少应续航6小时以上,最好能续航16小时以上,可快速充电,支持太阳能充电,或者机械充电;
    内置SIM插槽,基本读卡器,摄像头(随便),USB接口最好能有3个或更多;
    含电池重量最好在1.2kg以下;
    启动应迅速,从打开电源到系统稳定的时间最好在一分钟内,最好是半分钟内;
    全球联保至少3年;
    价格在人民币5000以下。

  • 2009-05-03

    大同(。) - [别处]

    坐在车上没多久就起风了,将道路两旁裸露在外的黄土刮至半空——至少当天下午这场沙尘天气中的沙石,主要来自市区内部那些建筑工地。路边的黄土被刮到半空的同时那些堆积在行道树下的垃圾也被吹到了路中间,一丛丛的枯草在路面上极具弹性的蹦跳着。好在这场风沙的持续时间不长,下车没多会就停了。我先又到了善化寺,寺外那一片小平房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有树的开阔地,不少老者在那下棋。这次的游人多于前两次,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两座大殿的气势。善化寺的五智如来可说是之前见过的佛像中最具慈悲和庄严的了。虽然各地佛菩萨无二无别,但对于我这样还无法不著于相的凡夫来说,这里的五智如来令我内心激荡。我扶着高几两人的铁栏杆把眼镜框尽可能挤的离那些造像近些,不知何故眼泪就禁不住的落了下来。那样的情绪是含混复杂的,似乎任何一丝细小的感受都在当时被放大。身后的游人似乎走近了,我便退了出来,很快的情绪也回复了平静。

    和第一次一样的,我又去善化寺外马路对面小区中的粮站称了些黄米面,不过这次到并不完全是为了尝新或者纪念,也是作为自制早饭的部分原料。然后步行到华严寺。两地相隔其实很近,不知为何先前总是没能成行。上华严正在修整,只剩下华严开放。据导游说虽然这里现在还是大同博物馆,但由于市里为博物馆新拨了地方,所以很多藏品已经转移到新地址了。大多数人到华严寺的目的可能并不是那些藏品,而是薄伽教藏殿里那尊露齿胁侍菩萨像。导游的说辞与之前了解的大同小异。想来如果不是郭才子的广告,这尊塑像很可能也只是一尊普通精美的胁侍菩萨造像,甚至可能遭到不合造像法度、过度世俗化的诟病,但有了今人的解说,则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东方维纳斯了。

    出了华严寺已经五点过了,一路溜达来到了红旗广场。我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歇脚。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却并不叫人出汗。当时走热了经风一吹甚至有些冷,经阳光一照刚刚好。广场上有放风筝的,有散步的,有如我一样闲坐的,还有年轻人在踢毽子。正对我的四个少年初时只是普通的传接,后来则开始了花式踢法那样的炫技。踢了一个多小时,却似乎丝毫不觉得累。只是热,于是就把衣服撩起来把汗风干,然后继续。我饶有兴味的看着,直到忽然的背后觉得冷,回头发现身后马路对面的高楼已经挡住了太阳光,于是才想起已经是傍晚了,只得起身离开。广场上乃至所经历的整个大同,男子几乎都是平头,这样统一的发式让整个城市都显的精神,乃至性感,哈。我大概明白了第一次到大同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危险的张力大概来源于这样的几个原因,首先就是这平头发式吧,其次则是年轻人的众多。在路上所遇到的即便是老者似乎都少有过70的,至少从精神面貌上如此,而青年人更是密集,这大概是由于城区不大的面积却集中了至少五所中学。当平头青年在如这回的蓝天白云下的时候,自然是爽利的,而如果换作通常的风沙泥垢和灰蒙蒙的天色,相应而起的估计就是狂躁了。想到这样的原因后我在步行前往火车站的路上不住的验证着这一假设,似乎越发显的真确呢。

    走了大约一小时才到火车站,正好有人要退票,于是没怎么排队就买到了一张卧铺。之后又去找那柴氏刀削面,终于没有找到。在那片被挖的稀烂的主干道的支路边我找到了一个居民区里的削面店。这里的售卖方式有点像桂林米粉。基本的卤是便宜的,但有更多的花样可供选择。比如卤蛋、豆腐干、肉块等等。面条看似煮的软烂了,入口却极劲道。有趣的是店里为每位食客准备的盛面汤的直接是些带把的塑料水瓢。若谁说要面汤了,老板娘就直接从里面盛一瓢出来放桌面上。喝的时候或者倒碗里,或者直接就着瓢即可。

    在车站等了大约两个小时,上车略微收拾下,还没开就睡着了。出了站本想步行到军博,不想在那些胡同里迷了方向,待回到大路上,居然发现就在西站旁边。先到单位把前天的事情扫个尾巴。然后顺便等着各个地方开门。又是一天一路走走停停。

    劳动人民万岁!

  • 2009-05-03

    大同(6) - [别处]


    时隔刚一年,我又到了大同。这次是为参加大葱的婚礼。他在qq上发起了邀请,于是我就接受了。不过我有种隐隐的预感,这次的前往大同,将是某个意义上的和第一次去大同的呼应,从行程到所遇到的人和事莫不如此。大概这既可视作某种结束,也可视为某种新的开始吧。

    同样的我又和票贩子接头了。相比他们可以捱到开车前一分钟退票,我是无法与他们消耗时间的。年青的票贩子大大咧咧的将车票递到我的手里然后报个价,就不理我开始和别的人接头了,大概是算准了我会买的吧。结果当然的我出了高价钱,或者还算明智,因为后来候车室的广播里面开始了强调说除非有(火车?)票,否则不能进站了。想来当天那辆车上确实有非常多的人。但另一方面,也大概说明平日里其实是完全默许上车之后再补票的。

    第二天清晨下了车,外面居然有雨。看着这个印象里面灰蒙蒙的城市因为雨水变的清洁乃至滋润,心头就非常的高兴。我完全不辨方向的朝某一处走。稍后会与大葱回合,然后去婚庆公司取花,并返回村里换衣服。大概是想找到传说中的柴氏刀削面解决早饭,也可能想就着雨水随意的溜达,并顺便将未完成的功课完成。但传说中的柴氏刀削面很可能已经没有了,因为前两次遇到的两个分店如今都已经改了名。火车站周围一条主干道正在重修,路面中间挖了个稀巴烂,旁边还有一台破碎机正突突突的对着以及残破的楼房工作着。晚上等车前经过,两侧没有路灯,只小店里散出微弱的光,这些店中有相当数量都是提供”性保健“的,招牌就招摇的立在外面,一家挨着一家,楼上则是居民楼。据说不仅这条主干道要改建,从大同市区到机场之间,还会贯通一条宽达百米的机场高速,以迎接飞机往来大同的人们,为此当地大学费时3年多耗资数百万的新校门在刚修好不到一年,就遭到了为配合这新的建设规划而被拆除的厄运。大葱在说到这些的时候,和他那些久未谋面的当地老友相比,显的很有些愤慨,我想这是因为对家乡的热爱以及与之长久的分离而令其客者的身份更加强烈的缘故吧。当时同车上的当地人听到他的言辞,只是哦呵呵的笑笑,只那个大一的新生偶尔起一两句应和,大概这些事情早不算什么新闻了。如何在这样的现实中生存下去,才是真正生处其间的人们更需要关注的问题罢。我回应他说,干脆造反吧,呵呵。他就说,好像又还没有到那个程度。于是乎大多数的当地人就继续的凑活着。不过也有少些试图为自己的权益加以声讨的,比如婚礼那天下午的某商厦外面,就有拉着”偿我股权还我权益“的员工,要堵着门不让人进。但商场里面仍然有不少的消费者,人头攒动——因为那些员工其实只有效的封堵了商场的侧门——那个正门口拉起的横幅,早被进出的人掀起一个缺口。想来虽然权益需要伸张,但这样的行为并不能得到旁观者的认同,我猜他们甚至觉得在伟大的劳动人民的节日里阻碍自己到全市数一数二的繁华地去凑热闹,直是一件大煞风景的事,没有几下将那横幅扯成碎片,已经是很客气的克制了罢。离横幅不远就是警车,若干身制服正严密监视着那些堵在商场门口的人。我远远的望了望,返回时还近距离的靠近了那些横幅,心下显得有些麻木。和那大商场相邻的沿街店铺外面都画着”拆“字圈,并挂着拆迁清仓大削价等广告。大概这也是新大同规划中需要夷平重建的地方吧。出租司机对我说,你是外地来的吧,这两年变化大的很,明后年再来,会有很大的不一样了。按大葱的说法,虽然城市在大搞建设,但并未能为当地人带来新的就业机会,因为那些建筑公司的工人们大多是外地来的。而当地的农民们,则还在为被强行征去的土地所得到的远不相称的补偿讨着说法。

    我想古大和大葱他娘,以及大葱的老同学们对我的到来都感到很惊奇,大概正和我对这样一场与以往遭遇的任何一场都更(可能)具备乡土气质的婚礼的惊奇程度差不多。于是我俨然成为了他们的贵客,有了作为男方代表去接新娘的荣誉。新娘子住在市里的一家酒店,我们到达时还在化妆。之后大葱和一干亲戚上去迎人。我和他的同学则在下面等。这会雨已经停了,是蓝天白云的好天气。一群燕子在空中盘旋,忽的只觉得眼前地面一花,就多了一滩鸟粪。据说如果直接淋到身上的话会走大运,我在遗憾的同时想,即便只是落在脚下,应该也很不容易了吧,这真是一个好的缘起,呵呵。不一会大葱背着新娘子下来了,新娘子手里有一只事前准备的红布包裹作为道具。然后酒店门口响起了炮仗,非常响,而且一炮三响。不过我觉得如果是礼花的话效果会更好,只是大白天礼花的亮度肯定是比不过太阳的,但那样的声响,让我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枪。

    然后就返回,很不幸的我在婚车上居然睡着了。下车后大葱要把新娘子抱进门,中间会有亲戚的假意阻挠,结果引的新娘子气恼的说,再不开我可就回去了,呵呵。然后是婚庆公司的主持人领着大家对新人起哄。这时新娘子已经把先前那身红衣服换成了西式的婚纱,连同那个主持人无聊的打趣——还好周围站立的乡亲并不买她的账——让我对后面的节目很失望。这个时候我似乎有些明白了婚礼的含义。按理任何婚礼或者至少在传统势力强大的农村,那个主持人至少应该是村里或者族里最有威望的人,以召集本族或本村尽可能多的人前来见证,新人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之后夫妻对拜,正是在所有在场的人包括天地父母的见证下正式结成夫妻。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顺理成章而又极其严肃庄重的仪式,相比西方摄于基督教义的婚俗具有更丰富的意涵,连同之后闹洞房的热烈,都是乡亲们在对这对新人建立着认同。但这些都被那个庸俗的婚庆公司搞的不伦不类了,也或者可以说偏离了我的预期。这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某种所谓的传统势力在当地已经基本上不复存在;另一方面大概也因为大葱从高中开始就离开村里外出求学,和周围的乡亲乃至大学以前的本地同学们的关系已经相当的疏离。正如那位去年见过面的大葱的老同学所说的,日子久了不走动任何人都会变的生分,而这婚礼的请客吃饭,过来了总是要随分子的。而专程为办喜事赶回来的大葱将来要如何兑现礼尚往来的承诺,估计也是附近乡亲们的疑虑吧。初时我还在犹豫不知什么时候将出发前就已经揣在兜里的红包发出去,是交给新郎还是新娘抑或是新人父母,结果这些担心全不是必要的——因为开席之前大家纷纷的涌到里屋,一名估计是村长(?)或有相当地位的人开始了收钱,每个人名下面是金额以及代表的人数。很快他手里就积起了厚厚的一摞,非常非常的可观。将收钱安排在开席之前,大概是因为婚宴的举办就在大葱家里,这样全村的人不论贫富都可以前来朝贺并领到喜糖喜烟,但只有入席的人才“需要”随分子。

    我与大葱的同学坐在一起,原先顾虑的一些对答都没怎么发生,只需要点点头笑着就可以含混过去。很快大葱的同学们就喝的酒酣耳热,正好我专心地吃。主持人这时请出歌单让入席的人点,这样的收费估计作为当时婚庆公司前来的四个人的额外收入了。婚宴的厨房就在大葱家的院子中央,临时搭了个帐篷。共有四名厨工,其中一名主厨两名副手以及一名火工。热菜主要是蒸、炸。我基本上目睹了整个油炸的过程。看着主厨将一只只已经蒸熟的鸡搬进油锅,随即升起吱吱的声响,和皮肉烧焦的气味,虽可说是香的,却总让我想到地狱里的酷刑。后来那些入锅的虾令这样的觉受更甚,我就稍微的有些不安,于是那些虾就终于没能入口。

    很多人吃过之后稍事休息就散了,最后只剩下同学这两桌还在喝。这时屋外的太阳正好,晒的人很舒坦。我到外面站会,然后进来坐着,稍微有些无聊。我想下午去趟华严寺,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新娘子之前偷看过照片,这会才见着真人,还是般配的吧,我说着”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的祝辞。这样的祝辞是之前在车上就想好了的,心里面预演的时候真切的觉着这样的俗套话其实包含了真实的情谊。但临到最后说出来,却有些紧张和结巴。待与新郎新娘敬过酒,我就与他们告了别,背着包离开了他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