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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这本书的起因大概是这样的,因为同事推荐的某个张老师,找到了其有关《悉达多》的评论,其中提到《悉达多》正可视作玻璃球游戏的前驱,前者主人公的思想,似乎在后者主人公那里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而同事据说正好拥有纸质版本,对于这样将近500页的作品看电子版还是有点费力的。于是就借到了手边,飞快的看完。
克乃希特的一生除了在玻璃球游戏领域达到最高水平外,神父师长和论敌同学带给他的外界的讯息,可能对他有更大的影响。我想克乃希特之所以希望到外面去,正如整个玻璃球游戏领域希望建立和教廷的联系一样,都是希望找到在更广大环境下的自身的定位。从这个意义上讲,与其说他或他们是在尝试寻求被理解,不如说是在试图努力与所谓的“大梵”合二为一。在自我意识过于强烈的地方,对可能已经非常淡薄乃至难寻踪迹的整体归属感的重建,往往显得那样的迫在眉睫,我想这大概就是克乃希特经由他的师长神父和论敌朋友的启发,试图寻找玻璃球游戏当下存在的可能性和未来存在的可能性的原因吧。
类似于《悉达多》,在这部作品中,作者似乎又一次的在强调唯有生活本身才可能令人“觉悟”,相比之下那些教诫训导总是显得有些单薄。然而我们并不应该忘记,这些教诫训导本身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把这样的生活方式和所谓的真实、直接的生活方式割截乃至对立起来其实是不必要的。我们可以怀疑并逐步验证那些教导的有效性,直到心中对其未来的有效性有了相信的态度。这和那所谓的通过直接的生活经验得到的结论的有效性,其实没有什么不同。
虽说克乃希特的成长变化本身是很引人入胜的,并且书中不时出现让我感动和心有戚戚的细节,但在这样一个时候(“被”)阅读了这样一部作品,对于同样面对即将开始新生活的自己而言,克乃希特的身体离开他原本所属世界的第二天就遭遇了死亡。。。这似乎是在警诫自己在新环境中需要尽可能的谨慎。对于自己的状况和目标,尤其是阶段性的目标,以及达成那样目标的过程应该有尽可能清晰的认识,对可能的困难,应该有足够充分的预期。 -
因为有人推荐,正好又找到了电子版,篇幅也不长,所以算是忙里偷闲。
按一名婆罗门的典型的一生而言,悉达多的早年除了参加为日后传统工作所作的准备外,还将入世的前三年投入在苦行类修持。入世之后他并没有按子承父业的传统成为一名祭师,而是依照智慧女子伽摩拉的推荐,成为了一名商人。或者对悉达多而言,任何一种世俗生活在当时都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作为其体验生命现象的一种手段,直到深陷其中难以自拔。连同之后的觉悟,林居以至死亡,前后贯穿,其实还是一名婆罗门的典型的一生。
悉达多的思想是随着对生活的反思得以提升的,直到因为丧子而感受到如母的爱。再通过对这样的爱的反思得以圆成。虽然这里用了圆成这样的词,但我其实很怀疑他最后到底达到了怎样的境界。大概这里的圆成可以理解为天人合一却又无所执著,而他已经老了,除了能因为这样的思想在死亡的时候更加安详,以及为有缘赶来的求道者予以...“加持”外,似乎并不能做什么了。大概在他眼里以及作者眼里,原本也从不需要做什么,因为“现象即本质”,好好的体验那些亲身经历本身就是极好的修行,相比之下侨文达的一意求道却终未了悟,似乎成为了典型的反面材料,以及失败者。
虽然追随世尊的修行者那么多,流传下来的证悟者却很少,大概基本上都是如同侨文达那样的吧。释尊时代的教化和思想似乎尚未涉及从释尊本人角度出发的考量,这为大乘的诞生埋下了伏笔,也令当时的追随者在现今看来其实并不那么??。但如果没有大量如侨文达这样的普通人,恐怕也就不太会有后来的圣者乃至今天的世尊。一直觉得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需要一一亲历,尤其是亲历的觉受已经升起(?),所余的生命,或者可以用来亲历更多未曾获得或无法从他人获得觉受的东西,比如...






